鋼絲鉗。
小黑比二連長還快。
霍戰翻過圍牆，落在另一側硬土路上。
前方五十米。一輛深色吉普停在路邊土坎底下，車燈沒開，發動機怠速轉著，排氣管冒著白煙。
駕駛座上坐著一個人。
兩手搭在方向盤上，腦袋往試驗田方向擰著，在等訊號。
霍戰走過去了。
到車窗外兩步遠的時候，駕駛座上的人頭轉過來。
那人的手往副駕座底下伸。
沒伸到。
霍戰左手一拳砸碎車窗玻璃，五根手指扣住那人手腕往外拽。骨頭在掌心裡擰了一個角度，咔的一聲脆響。
人從車窗裡被拖出半個身子，霍戰右手肘往下砸，釘在那人後頸上。
整個人軟了，掛在車窗框上不動了。
霍戰把人從車裡拽出來丟在地上，彎腰探進副駕座底下摸。
一支五六式衝鋒槍。子彈上了膛，保險沒撥。
他退了膛，把槍別在腰後，翻那人的口腔。
右邊後槽牙。錫皮假牙。
第三顆毒囊。
毒牙擰下來揣兜裡，繩子反綁雙手，嘴塞破布。
車裡搜了一遍。
副駕座手套箱裡，一個鐵皮罐，罐裡裝著三管淺黃色液體備用管，管壁刻著G-Y。
後座腳墊底下，半張手繪地圖，標著從農場到縣城的三條路線，其中一條路線中段畫了個叉。
叉旁邊兩個字。
北站。
霍戰把地圖摺好，夾進內兜。
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二連長拖著一個五花大綁的人從圍牆豁口那邊過來了，身後跟著兩個便衣。
綁著的人嘴裡塞得嚴嚴實實，兩隻腳拖在地上不動彈，後腦勺上鼓了一個包，是被悶了一下子砸懵又醒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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