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戰嗯了一聲，步子己經出了暗室門。
走廊盡頭，李震辦公室。
霍戰推門進去，把照片甩在桌上。
“北站禮堂。砂眼的通訊中樞。”
李震拿起照片看了兩秒，放下。
“你要什麼？”
“進京西鐵路系統的批條。帶人，帶槍，帶搜查令。”
李震拉開抽屜，摸出一張空白介紹信，提筆就寫。寫完蓋章，墨跡還沒幹就遞過來。
“人手夠不夠？”
“夠。二連長的人加上老周的人，兩組交叉。”
“什麼時候動？”
“明天夜裡。白天踩點，夜裡收網。”
李震把鋼筆帽擰上，往椅背上一靠。
“霍戰。砂眼在鐵路系統紮了多少年，根有多深，咱們不清楚。你進去之後，對方的地盤，對方的人，對方的規矩。”
他沒說小心兩個字，但意思到了。
“不會大意。”
霍戰把介紹信摺好塞進內兜，轉身要走。
桌上紅機響了。
鈴聲刺耳，在安靜的屋子裡炸開一圈迴響。
李震拿起聽筒。
“什麼？”
聽筒裡傳來吳副所長的聲音，嘶啞，急促，嗓子眼裡壓著一團火。
“霍大隊長呢？快讓他來藥廠！第三鍋發酵液又壞了！”
李震把聽筒遞給霍戰。
霍戰接過來。“什麼情況？”
“發酵液變色了！第一鍋壞，第二鍋壞，第三鍋還是壞！菌種投進去西個小時全死了，液麵發黑，一點綠黴都沒長出來！筆記上的引數我核對了六遍，沒有錯！溫度沒有錯！酸鹼度沒有錯！但菌種就是活不過西個小時！”
吳副所長最後幾個字是吼出來的，聽筒裡嗡嗡地震。
霍戰把聽筒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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