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裝回去，別讓他死。”
霍戰把膠捲交給技術兵，轉身拎起秦照林後領，像拖麻袋一樣拖出檔案室。
二連長跟在後頭：“大隊長，首接去紅星照相館？”
“去。”
“秦照林帶不帶？”
霍戰停在樓梯口，低頭看秦照林。
“帶，他看路。”
秦照林被掰回下巴，臉色發青，口水混著血從嘴角往下淌。他聽見這話，扯著嘴角笑了笑。
“我不認路。”
霍戰把從他舌根下取出的蠟封毒丸放進證物袋，袋口在他眼前封死。
“你認毒。”
秦照林沒聽明白。
霍戰抬手，把他右手舊棕皮手套剝下來，翻到手背，菸頭燙痕清清楚楚，焦邊己經舊了。
“這雙手套，誰給你的？”
秦照林閉嘴。
貝貝趴在霍戰肩上，天眼繞著手套縫線掃過去——內襯夾層裡有一點相紙碎屑，碎屑邊上沾著暗紅藥水漬，聞不到，但系統提示框在她腦子裡跳了一下。
【系統提示：普通顯影藥劑殘留，無晶體反應。】
【嚯，手套還藏過照片碎片，秦幹事可真是把自己一雙手當保險櫃。】
【不過這手套不合秦照林手型，虎口磨得靠裡，他戴著松，秦幹事手更瘦更長。】
霍戰把手套丟給技術兵。
“測尺寸，和鐵路局秦幹事檔案裡的手印比。”
技術兵立刻應下。
秦照林眼皮跳了一下：“一副破手套也能定罪？”
二連長把他往樓梯扶手上一按：“你急什麼，心疼手套？”
秦照林咬牙：“我心疼你們白費工夫。”
霍戰沒再和他耗，抱著貝貝上車。
車門關上前，保衛幹事追出來。
“大隊長，檔案室電話線被剪了，桌上還有兩張沒燒完的調閱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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