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長帶人從北門衝入，槍托砸向守衛後頸，將人按倒在地。
“清掉右側！”
“右側沒人了，卡車後還有兩個！”
子彈再次打來，霍戰貼著焊接臺滑到鋼板旁，右膝承住地面，痛意從骨縫裡鑽出來。
靈泉壓住了傷勢，卻沒有把舊傷變成好腿。
他五指扣住鋼板上沿，左腳抵住地面，腰背同時發力，將整塊鋼板從地面拖起。
大衣軍官隔著鋼板舉槍，槍口從縫隙裡伸出。
“霍戰，你護著一個孩子，還想救一群被廢掉的材料員，手能伸得過來嗎？”
“你把孩子寫進源卷的時候，問過她願不願意嗎？”
霍戰手背上的青筋繃起，鋼板邊緣被他扣得向內變形。
軍官的嘴角又扯開。
“她從接收那天起，就不屬於你。”
許文琴守在鐵櫃後，聽見這句話，手臂收得更緊，證物箱被她抱進懷裡。
貝貝盯著裝置間深處，小手抓緊排長的衣襟。
【呸，什麼破許可權層，拿個鐵牌就覺得自己能給活人蓋章。】
【本寶今天就讓他看看，源卷寫得再漂亮，也擋不住便宜爹一隻手。】
霍戰沒有回答。
他雙手扣住鋼板邊緣，猛地往外掀，板面撞上槍口，短槍脫手飛出。
軍官後退，身後守衛頂住鋼板，三人同時用力，鋼板在水泥地上拖出刺耳的摩擦聲。
霍戰右腳踩住鋼板下沿，借左腿支撐，腰背同時發力，硬是把鋼板一端抬離地面。
“隊長，右膝！”
軍醫衝到北管口，藥箱撞在腿邊，她顧不上扶正，只能朝霍戰喊。
“別再用力了！”
霍戰額角的汗滴進眼睛，視野模糊成一片，右膝骨縫摩擦的痛從腿根首往上鑽，左腿的肌肉也在發抖，可他扣住鋼板的手指反而收得更緊。
鋼板被抬高，擋在軍官身前的守衛露出半身。
排長抓住機會，帶人從側面撲上，將兩名守衛撞翻在裝置架旁。
大衣軍官撿起短槍，剛要抬手，霍戰己經甩開鋼板，整個人撞進他的近處。
軍官向後退去，腳跟碰到壓力罐底座，槍口擦著霍戰耳側打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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