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根啊長根,我真是羨慕你,都這把年紀了,實力還是這麼雄厚;也罷,你被關了二十年,不為自己著想,也為他想想。」
曹長根明白他的意思,這種事他又怎麼會不想,這可是整整二十年。
陳小路那麼漂亮,比當年的那個廠花有過之而無不及,喉結蠕動的動作正好被王建國捕捉到。
王建國笑道;「你嫂子那邊你不用擔心,我早就跟她商量好了,她現在就在屋裡打算好好給你賠罪呢?」
夾起一顆花生米,本來想著來跟他借一萬塊錢讓大侄女去上學,現在看來他要是不幫忙,這一萬塊錢算是借不下來了。
拿起酒吧,下意識往剛才陳小路進屋的房間愁過去;裡面的人似乎也在注視著他們,房間裡那雙大眼睛見曹長根看過來,趕忙將門虛掩上。
這麼看來王建國說的都是真的,陳小路已經同意。
「建國哥,我有一個要求;我侄女,也就是長順的女兒,她考上了一個好大學,差一萬塊錢學費,你得先借給我。」
王建國緊緊拉著曹長根的手;「區區一萬塊錢就是賣兩頭豬的事,只要你答應,我現在就過去取錢去。」
曹長根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為了大侄女幫個忙又能怎麼樣。
王建國身體背過去,意思表達的在清楚不過,他也沒在多問,走向陳小路房間。
咯吱……
進屋後,陳小路已經躺在床上,身上只有一層薄薄的輕絲,輪廓展示的一覽無餘。
關門前,曹長根看著屋外那個落寞的背影,他點上一根菸,邊上煙霧繚繞。
咯吱,關上門來到陳小路身邊。
「嫂子,你是自願的還是王建國逼你這麼做的。」
陳小路閉上眼,白天在地裡才被他嚇的跪地求饒,即使她跟王建國有這個意思,可物件也絕對不想是曹長根。
但是除去對曹長根的個人恩怨,那件事肯定是有想法的;要不然她也不用整天去玉米地,一天至少要去看三次黃瓜有沒有被偷。
「長根,你建國哥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你就別客氣了。」
她話歸這麼說,可到現在為止,她還沒有正眼看過一次曹長根。
曹長根重重吐了口氣,二十年,整整二十年,他在裡面待了20年,這件事情他整整想了二十年。
理智告訴他不可以這樣做,可身體裡的魔鬼,似乎佔據了上風。
看著這副幾乎沒有任何缺點的軀體,他開始情不自禁。
一步,兩步,慢慢靠近;陳小路閉上眼,雙手死死抓住床沿和一切可以給她帶來安全感的東西,心臟跳動的頻率,快到感覺就要蹦出胸膛。
操長根看著眼前的起起伏伏,喉結一次又一次的蠕動。
「啊!」
聽到這個不經意的聲音,曹長根在不到床邊一步的距離停下,趕忙甩了甩腦子。
陳小路的眼角處,留下了一滴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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