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長根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好吧,只要你當應我,從今日開始不在近女色,更不能陰陽結合我以後就不會在出現。」
張強嚥了咽口水,嘴角略顯有些抽搐;「啊!我,我跟我老婆也不可以嗎?」
曹長根轉念一想,再也不碰確實有些過於殘忍,還是給他留條活路吧!
「未來一百年以內,誰都不能碰,聽見沒有。」
張強連連磕頭:「是是是,我都聽你的。」
李浩存關閉綠色補光燈,看情況已經差不多了,兩人相視一笑。
曹長根也蹲下來,拍了拍張強肩膀,聲音不在壓制:「喂,張強,我是曹長根。」
張強瞬間呆住,嘴裡也不在發出那個嗚嗚的抽泣聲;微微抬起頭,看見這張畫著鬼臉叫曹長根,他再次癱軟再地。
這次的害怕和剛才大喊大叫時不一樣,這是一種由內而外,發自內心的恐懼。
「啊!曹長根,你怎麼也死了;他們答應過我,不會讓你死的。」
說著,曹長根還沒來得及問清楚什麼叫他們答應我不會讓你死的,他就連滾帶爬撒腿就跑,跑了。
跑院門口時,正好撞見不放心女兒的朱株。
張強趕緊跪在地上:「朱株妹子,哥真的知道錯了,你別再讓長順過來找我了。」
說話間,曹長根和李浩存也從屋子裡走出來;現在只有銀色月光的照射,反倒是顯得更嚇人了。
就是朱株也被嚇的連退兩步,張強直接滾出院子去,邊走邊叫嚷著;「有鬼啊!曹長根變成厲鬼回來了。」
李浩存一隻手拉著曹長根,一隻手拉著朱株:「二叔,媽,咋們回家吧!這張強估計未來一百年都不敢碰女人了。」
到了家後,母女兩睡一屋,曹長根睡隔壁。
土坯房子並不隔音,加上真氣加持,可以清晰聽見母女兩在那邊的談話。
「媽,我替你驗證過了,二叔這人靠得住;就是遇事的時候衝動了一點,完全可以調教。」
曹長根剛回來,先是給李浩存湊齊學費,又是替朱株出頭嚇走村霸。
這一樁樁一件件,朱株母女都看在眼裡。
村裡人都知道,當初曹長根進局子不全是他的錯,人品絕對沒有問題。
「哎呀浩存你在說什麼。」
李浩存抱住朱株;「哎呀!媽;你怎麼還不好意思呢,你一個人都多久了,要是沒有人陪著你,我可不放心去魔都上學。」
朱株嘴角微揚,面露出一絲不好意思,這麼多年了她不想是不可能的。
李浩存繼續說道:「媽,人是有生理需求的,你不為我考慮,為自己想想好不好。」
這話一齣朱株徹底雙頰通紅,她想起了當初村子那些關於曹長根這個名字的由來。
曹長根原本不叫這個名字,剛出生的時候就異於常人,大家就一直長根長根的叫著;後來要上小學了,發現他還沒落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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