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捂住胸口,已經沒有了幹活的心思。
朱株的位置比他們兩低一點,只能看見曹長根的背後;不過這也不妨是一個絕佳位置,她不需要躲躲藏藏,可以敞開了看。
背上的汗水沿著脊椎溝往下流,背闊肌兩側開開合合;農藥桶牢牢鎖住雙肩,兩條揹帶深深勒進後背肌肉。
就在兩人看的入迷的時候,一個三輪車鳴笛聲響起來了。
滴滴滴……
三人同時看向鄉道,上面是李浩存:「媽,二叔,我回來了。」
她找了個不擋道的地方把車停下,看見邊上還有陳小路,拿著三瓶水走到田地。
他們家地離鄉道還是有點距離,好在都是下坡,很快就到了朱株身邊。
她上下打量著老母親,身上穿的是她交代的那件低領口上衣,看到那條充滿汗水的事業線,李浩存滿意點了點頭。
抓住朱株臉大了衣領,用力往下扯了扯,胸口的兩個小白兔,好似有了自己的意識一般,差點沒跳出來。
朱株趕緊往李浩背後的屁股上拍了一下,這姑娘才停手。
李浩存也向曹長根那邊看過去,也是狠狠嚥了咽口水;「媽,你看二叔這線條,這肌肉;就是跟二十歲小夥子比也不遑多讓,你不吃虧。」
朱株罕見的在李浩存面前紅了雙頰,咬住下唇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覆,把領口捂住略帶羞澀說道;
「你這孩子,到時候別把你媽害了就行。」
李浩存將水遞給她,兩人的相處方式不像母女,更像是姐妹。
現在的孩子一般上完高中什麼知識點都學到了,想在她面前避諱,他們要說你思想老舊,索性就敞開了說。
朱株的這種教育方式,果然取得了一個不錯的效果;別人家的孩子三天兩頭就是叛逆期,李浩存就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李浩存站起身,衝著陳小路和曹長根喊道;「小路嬸,二叔,過來休息一下,喝口水。」
曹長根那邊的玉米已經噴完了藥,陳小路那邊要不是為了多看曹長根一眼,她早就沒活了。
兩人異口同聲;「知道了。」
在他們兩走過來的間隙,李浩存拿出一塊毛巾遞給朱株;「一會兒二叔來了,你好好給人家擦擦汗,懂點事朱株同志。」
說完還不忘記拍了拍那個翹臀,隨後拿著水遞給曹長根和陳小路。
曹長根陳小路兩人因為昨晚的事,兩人見面只有嘴在動,眼神沒有絲毫交流;為避免尷尬,分別坐到了四人的兩頭。
曹長根擰開瓶蓋,跟頭水牛一樣,一口把五百毫升水給喝完了;喝完重重呼了有口熱氣,邊上三個女人齊刷刷點了點頭。
心裡默唸著,這哪裡是個人,分明是頭牛。
曹長根還在那裡傻樂,發問道;「怎麼,學費都夠了嗎?」
「夠了,二叔,這次可多虧了你,你比我爸靠譜多了。」
曹長根笑了笑,沒有接話;李長順十年前就死了,那時李浩存才九歲,對於她來說或許李長順是個不稱職的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