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日表面上風平浪靜。
聯席會議照常開，妥協派的兩人依舊在會上主張，軍方需要忍耐，外交上需要剋制，隱忍退讓，彷彿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但暗地裡情報系統的人質調整已在悄然啟動，一堆人的許可權被悄悄凍結，相關的涉密專案被逐步移交。
但人事凍結的訊息，終究是沒捂住。
第二天一早一堆私密圈子裡已經傳的有鼻子有眼，那位被暫時因為涉密許可權被凍結的情報系統高官汪衛。
直接稱病在家閉門謝客，他深耕多年的情報體系與外交口的盟友們卻沒閒著。
雖然沒有公開氾濫，但是各種私下吹風，層層遞進的旁敲側擊，跨部門的軟施壓像潮水一般的悄無聲息地漫過來。
彷彿要把洩密偷敵的定性重新扭轉成軍方借題發揮，借寧西復甦搞黨爭。
外交部門西側小樓的小會議室，門緊緊閉著。
分管外事安全的副部長坐在主位上，臉色一沉鬱，屋裡坐的人都是他這條線上的司局主官和汪衛的老下屬。
可以說是一條線上的螞蚱
幾人臉上都不好看。
“軍方那邊的動作很快，已經在內衛的協助下調查情報系統的加密線線路呢”
“點名要查我們長官另外通訊記錄還要倒查三年”情報外事司的司長先開口，語氣帶著幾分焦躁:“來勢洶洶，肯定是借題發揮，要把我們情報口掀個底朝天一樣。”
副部長指尖扣著桌面，語氣不緊不慢:“先抵，他們憑什麼先抵？就憑几段截獲的不全的加密宣帶，我還說是他們惡意拼接的呢”
“會議上的正常會期，從他們嘴裡就變成了通敵。汪衛不過是和境外對口部門做的一些風險溝通，目的也是為了避免誤判，擦槍走火，免得那邊莽撞行事，再來一次轟炸”
旁邊一名領事司的副司長立刻。大聲附和，顯得很忠誠:“就是啊，說到底汪死。部長也是老成盟國，真要是和西方國家撕破臉，人家聯合起來轟炸山谷，要是真成了B級災變蔓延到周邊城市群的，上千萬人的生計，誰擔得起這個責任。”
“軍方那群人就知道什麼喊打喊殺，懂什麼外交分寸，懂得什麼外交無小事。”
副部長抬了抬手止住下屬的抱怨，說了一個應對思路:“對外就一個調子，攘外必先安內，先要防災變，一切工作都要給這個讓路。”
“軍方不是老愛拿洩密說事嗎？我們就拿災變說事，他們這樣搞內部清查，亂搞人事導致情報系統停擺的，外交渠道也不暢，萬一再出出一次大問題，這個責任誰來負。”
頓了頓他看向幾人:“下午還有一個跨部門的協調會，把這個話題丟擲去，還有聯絡一下科研口、民政口的老同志，讓他們也說說話，這不是我們要爭，是這個節骨眼上確實不能自亂陣腳。”
屋裡人重重地紛紛點頭，在他們看來，這根本不是什麼叛國通敵，而是一種路線之爭，是穩定為主，還是激進挑釁為主。
這些人都覺得自己是站在更顧全大局的一邊。
當天下午。
應急跨部門協調會
會議上，原本是常規的預判會，結果直接成了兩方的交鋒戰場。
軍方的作戰參謀率先開口“洩密事件已經調查得很清楚了，我們有很大的進展，兩次的加密通訊，鏈路都指向萊茵聯邦的人，內容涉及到內部的會議決策，還有一些絕密資料，證據鏈都基本閉環了，很快就能走正式程式”
話音剛落，情報部的副部長就直接打斷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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