協調會結束的當天傍晚。
最高應急部
總指揮辦公室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分管應急工作的副秘書長周波奇，資歷比總指揮還深半輩，算是元老級的人物。
他坐下之後，語重心長，擺明了是來當說客的：
“老李啊，今天協調會的情況我聽說了。軍方的心情我理解，換誰遇上洩密的事都火大。”
“但你聽我一句勸，值此多事之秋，內部首先要穩。
情報部長這個人我瞭解，業務能力沒的說，就是有時候行事軟了點，喜歡和稀泥。
要說他通敵，我是不信的。”
總指揮坐在對面，靜靜聽著，沒有插話。
周波奇繼續說：
“真把他一擼到底，再把情報系統徹查一遍，勢必人心浮動。多少境外線、多少暗樁，都在他們手裡。真亂了，損失的是我們自己。”
“聽我一句，冷處理。批評教育，記個過，換個閒崗，面子上給軍方一個交代，也別真傷了情報系統的筋骨。”
“外面那麼多國家盯著我們，巴不得我們自己內鬥起來。我們不能遂了他們的意啊。”
總指揮聽完，淡淡笑了笑，不置可否：
“周老說的有道理。這事啊，不急。再看看，再等等。”
周波奇以為他聽進去了，又叮囑了兩句，才起身告辭。
辦公室裡重新安靜下來。
總指揮拿起內線電話，撥了軍方作戰室的號碼。
電話那頭，上將的聲音傳過來。
“總指揮，周波奇剛從你那兒走吧？我就知道他們會找人說情。”
總指揮靠在椅背上，語氣平靜：
“他們鬧他們的，你那邊邊境佈防怎麼樣了？”
“全部就位，低空補盲雷達全開，特種小隊都在點位上。”上將的聲音帶著十足的底氣，“他們嘴炮喊得再響沒用。等事實往桌上一擺，看他們還有什麼話說。”
總指揮輕輕“嗯”了一聲。
窗外天色漸暗，遠處的樓宇亮起燈火。
朝堂上的口水風波。
妥協派鬧得越兇，等結果出來的時候，臉就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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