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退。”蘇沐雪拉著秦風向後退了十幾步，退到了河床更遠處的大石頭後面。
熱成像儀上，半圓形結構中間的溫度已經上升到五十度以上，金黃色的薄霧由弧面擴充套件到了整個凹岸，邊緣已經接近河床中段。
“秦錚還有多久？”蘇沐雪問。
秦風把手掌貼在了岩石上，“兩分鐘，可以聽見汽車的聲音了。”
遠處傳來引擎的聲音，越來越響。
兩輛軍綠色的越野車從河床下游方向開過來，車燈在夜色裡打出兩道白光。
第一輛車停在了河灘上，秦錚從副駕駛的位置跳了下來，後面跟著六個全副武裝計程車兵。
第二輛車停在第一輛車旁邊，車門開啟後，週上尉帶著四個人走了下來。
秦錚快步走到蘇沐雪面前，看了一下熱成像儀的螢幕，又看了看半圓形結構那邊的金色薄霧。
“人在哪呢。”
“跑了，鑽頭卡住了，但是鑽機還在那。”蘇沐雪指了指凹岸那邊說，“薄霧是龍氣外洩，氣溫還在上升。不要讓別人接近，現在已經六十度以上了。”
秦錚回過頭來看了一眼周上尉。
週上尉帶著四個人往凹岸的方向跑去，手裡拿著擴音器，對裡面的人喊話讓他們撤出來。
半圓形結構中的暗金色光芒越來越亮，金黃色的霧氣從弧面內壁向河床擴散，霧氣邊緣的碎石上凝結出一層細小的水珠，在車燈照射下閃閃發光。
蘇沐雪站在岩石後面，看著薄霧漸漸覆蓋住凹岸、漫過河床的碎石，並向他們所在的方向蔓延。
速度不快，但是方向很穩，每秒向外擴充套件大約半米。
把熱成像儀收好之後，退到第二輛越野車後面去。
江辰靠在第一輛越野車的車門上，並沒有向前移動。
看了一下金黃色的薄霧之後又看了看半圓形的結構。
後頸處淺金色的紋路在車燈余光中微微發亮。
“鎖已經打開了。”江辰說，“鑽頭幫它提前了。”
當薄霧推進到河床中間的時候就停止了。
半圓形結構中暗金色的光芒也逐漸變弱，亮度由高到低慢慢下降。
中央熱源溫度由五十度降到四十五度之後，薄霧邊緣不再向外擴散，固定在河床中段。
霧中金光點漸漸消失，在碎石上形成一層很薄的金粉。
蘇沐雪從車後面探出頭來。
凹岸方向，週上尉的人已經跑到半圓形結構入口處，用手電筒往裡照。
兩臺鑽機歪著放著，鑽桿彎成了直角，控制檯上的指示燈也全部熄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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