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之中，似有未知之物，順著這道弧線，輕輕掃過山河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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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脊城軍區大院，下午2點40分左右。
會議室很小，一張老舊的榆木桌子，六把椅子，牆上的省區地圖已經褪色了。
窗簾只拉開了一半，只有一半的光線照射到桌面的三份材料上。
秦錚坐到了主位上，手邊放著一杯沒有喝過的茶。
對面坐著一位白髮老人，穿一件深灰色的夾克衫，袖口磨出了毛邊，手上還有沒有洗淨的泥土。
李青巖從山下回來以後就沒有換衣服。
“辛苦你李教授跑一趟。”秦錚將材料遞給對方，“先看這個。”
李青巖翻開了第一頁。
鱗片的照片是高畫質晰度打印出來的，可以清楚地看到每一條生長線。
第二頁是治安卡口截圖，一輛無牌照越野車在晚上往運木便道方向行駛，在畫面上可以看到尾燈留下的兩條紅色痕跡。
第三頁是白虎直播中擷取的畫面，琥珀色的眼睛映射出山脊的輪廓。
看完之後，他把材料合上，在封面上輕輕地敲了兩下。
“照片是我拍攝的，這是正確的。”聲音有些沙啞，“但是你們找我，並不是僅僅為了核對照片是否真實。”
秦錚直接說了，並沒有拐彎抹角。
“我想聽聽你在現場所見到的情形。沒有被記錄在案的，也沒有傳播到網路上的。”
過了會兒，李青巖還是沒有說什麼。
窗簾縫隙中射進來的一束光線正好穿過地圖上九龍山脈的地方，在上面形成一道明亮的直線。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涼茶喝下去之後感覺喉嚨裡面有點不舒服。
“它在呼吸。”
秦錚沒有回答，等待對方繼續說。
“裂縫邊緣的鱗片，我看了四秒鐘左右。
在四秒之內它出現了兩次波動。
兩次之間間隔大約兩秒鐘。”
他放下茶杯，“成年男性平靜時呼吸頻率約為每四秒一次。
那個東西的呼吸頻率是人的兩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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