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風吹得後退了一步之後，李青巖仰頭看著金雕越來越遠，並且朝著龍脊城的方向飛去。
翅膀每扇動一次就顯得非常優雅準確，速度很快，幾秒鐘之內就變成了天空中的一粒金色小點。
李青巖愣在原地好一會兒之後，才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背。
手背上有一根金羽毛，大約有一尺多長，拿在手裡感覺很輕，羽毛的中間部分是金屬顏色。
李青巖把羽毛放進揹包側面的口袋裡之後就快步走了起來。
金雕掠過山腳下軍營的帳篷時，哨兵抬頭一看只看到一道金光一閃而過。
向北飛行，在龍脊城外盤旋，然後在城市上空盤旋。
很快到了雲層下面，在雲層中穿梭飛行，翅膀幾乎不用扇動，依靠氣流進行滑翔。
城市的監控攝像頭拍到了它，安防系統把它標記為“不明飛行物”，但是無人機起飛追趕了不到兩分鐘就失去了蹤跡——因為金雕的速度比一般的民用無人機要快很多，幾個俯衝爬升之後就把所有的跟蹤者甩在了後面。
下午四點鐘的時候。
沐雪集團總部大廈頂層落地窗前。
江辰今天沒有躺在沙發上面，而是站在窗戶旁邊拿著一杯已經涼了的美式咖啡。
視線跟隨天上金色光點一起移動。
蘇沐雪坐在辦公室裡，面前放著一份剛剛打印出來的衛星圖。
九龍山脈及其周圍地區的影像上，紅色箭頭標出了七個出現異常氣象現象的地點。
其中六個地方已經被證實為龍脈龍氣溢位的地方，第七個地方就是今天新出現的主峰東面山體裂縫。
“它在追逐什麼。”蘇沐雪沒有抬起頭，手指在衛星圖上金點的軌跡處點了點。把龍脊城上空民航管制雷達和幾個高空監控站的資料調出來之後再交叉核對，金雕飛行的路線在兩種資料中是一致的。從主峰東面飛出來，在龍脊城上空轉了三圈之後向南飛去。
“追逐那隻雕。”江辰喝了一口咖啡之後皺起眉頭放下杯子。
“什麼雕啊？”
“金黃色的。比你見到的所有鳥類都要大得多。”
蘇沐雪把目光從螢幕上面移開。
江辰還站在窗前，側臉朝向她，窗外的陽光照在江辰臉上，使他的輪廓更加分明。
他很少主動說很多話，尤其是關於山裡的事情。
她站起來走到窗戶旁邊，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城南天空中沒有其他東西，只有幾朵雲慢慢地移動著。
“你能看見？”
“可以感覺到。”江辰將杯子放到窗臺上之後又轉過頭來看著她，“它正在找一個可以降落的地方。東壁的裂縫太窄了，它的翅膀無法展開，所以只能向外飛去。找到合適的地方之後就會回來。”
“回來幹嘛？”
”。著守來回“
。他著看雪沐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