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閉上眼睛，在沙發扶手上輕輕地敲了兩下。
“沈清歡是什麼人呢？”
“龍脊城市第一人民醫院呼吸科主任，蘇沐雪大學同學、私人醫生。今天蘇沐雪來此做血液檢查。蘇沐雪女士體內的龍氣濃度比上週提高了大約15%，推測她的身體結構正在發生變化。”
江辰翻身後就面向沙發靠背了。
“15%。”
“很嚴重的嗎？”
“對蘇沐雪的身體沒有造成任何傷害。龍氣濃度增加到冰系異能增強的程度是正常的。但是被其他的醫療機構發現了並且上報的話，就會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江辰沒有開口。
沙發上的靠墊被壓出一個坑來，帆布包從扶手上滑下來掉到了地毯上，拉鍊摔壞了，半瓶礦泉水滾到了茶几下面。
懶得撿起來，閉上眼睛，呼吸慢慢變淺。
大概過了十幾分鍾，門就打開了。
蘇沐雪進來的時候手裡拿著剛收到的快遞檔案。
某人見到沙發上的影子之後，停下腳步，然後走到辦公桌後面坐下。
“今天來晚了。”
“嗯。”
蘇沐雪拆開快遞，把裡面的檔案取出來。
鑽探巖芯初步分析報告。
翻到第三頁的時候手指就停了下來。
本次巖芯樣品中含有微量未知金屬顆粒，顆粒呈淡金色，具有弱磁性，硬度接近金剛石。
成分初步鑑定為鐵鈷鎳合金，但是晶格排列與所有已知天然礦物都不相同。
建議做電子顯微鏡分析。
蘇沐雪把報告合上之後，側過臉看了一眼沙發。
江辰側身躺著，背對著對方，露出的後頸上有一條很淡的金色紋路從衣領下面一直延伸到髮際線附近，幾乎看不出來。
看了幾秒鐘之後就把報告收進抽屜裡並鎖上了。
系統發出叮的一聲。
“宿主，你的後頸鱗片紋路已經發展到髮際線下方大約兩釐米的地方了。化形還剩22分鐘。建議儘快收功。”
江辰沒有動。
“瞭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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