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雪坐在駕駛位置上，手扶在車門把手上面。
“看見了。”
“沒有走遠。”
“就這樣消失了。”
灰色T恤、帆布包、人，在幾步之內就淡去了，好像被風吹散的霧氣一樣。
拖鞋還放在地上。
她望著那雙歪歪扭扭的拖鞋看了好久，一陣風從主峰方向吹來，捲起一些落葉，在拖鞋旁邊打了個旋兒。
之後啟動發動機，調頭之後就往龍脊城方向開去。
後視鏡中九龍山脈主峰越來越遠，山脊線上的積雪在下午的陽光照射下非常耀眼。
開出大約兩公里之後，蘇沐雪就把車停到了路邊。
從口袋中取出密封袋放在方向盤上面。
暗金色顆粒在袋子裡面慢慢流動，光暈明暗交替的節奏很平穩，一明一暗之間間隔的時間也是一樣的。
開啟手機錄影功能，對準顆粒拍攝了大約三十秒左右。
回放影片，並且逐幀慢放，數出明暗變化的次數。
三十秒內，顆粒亮了十二次。
每隔兩秒多鍾就會出現一次。
收起手機、密封好之後再啟動發動機。
蘇沐雪匯入主幹道之後就往城裡開了。
把兩條資料放在一起比較，顆粒明暗變化的頻率以及今天在電梯間見到的江辰後頸紋路閃爍的頻率。
兩次觀察之間的時間間隔太大了，沒有高速攝影機的幫助，所以不能準確地進行比較。
但是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兩個節奏是一樣的。
踩在油門上，商務車就加速向前行駛。
後視鏡中，九龍山脈主峰也完全隱沒於暮色之中。
...
...
蘇沐雪整晚都沒有睡好。
躺下沒多久就又醒來了，後半夜幾乎沒有怎麼睡著。
天剛矇矇亮的時候就起床拉開窗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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