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上面沒有人的影子，但是扶手上有一條薄毯子，摺疊得很整齊。
蘇沐雪走到辦公桌後面坐下，把照片放在桌子上。
“你從哪來？”
“山上。”
“九龍山？”
“嗯。主峰半山腰。和白爺住同一個巖洞裡。”
蘇沐雪的手指輕輕敲了一下桌面，“白爺是怎樣的一個人？”
“白虎。老大給起的名字是白淵。我叫它白爺，不能叫其他的名字。”秦風站在辦公桌前，並沒有坐下來，雙手自然下垂。
說話的時候目光一直看著蘇沐雪，並不躲閃，但是也沒有敵意，山間的小溪水很清冽，但是很冷。
“老大是哪一個？”
“江辰。”
蘇沐雪沒有回答。
拿起照片再看一遍。
秦風又說：“老大說，你信不信都行，給你看照片你就知道他是不一樣的人。”
“他讓你來幹嘛？”
“不確定。他說讓我下山找你，但是沒有說幹什麼。”秦風停頓了一下之後又說道，“我在山上住了一個月，也聽到了山腳下人們的情況。三號地塊正在鑽探之中，東南面的土地正在施工當中，每週都有三次你的車進入山中。老大說你在查山裡的事情，所以讓我來幫你。”
蘇沐雪靠在椅子上，把手臂交叉起來。
目光從秦風臉上移到照片上，又從照片上移回到秦風臉上，“可以聽見嗎？”
“可以。半徑七公里左右。”秦風想了想又補充道，“上個月剛來的時候只有五公里，最近幾天又遠了一些。”
辦公室裡面靜悄悄的。
蘇沐雪從抽屜裡把預掃描報告取出來，翻到第一頁之後放到桌子邊上。
秦風向前邁了一步，低頭看了一眼，並沒有碰到它。
報告中的文字，圖表對他來說都很陌生，但是目光卻停留在了同步輻射衍射圖譜上。
“這個。”手指點了一下圖譜中央的環狀衍射峰，“和山壁上的花紋是一樣的。”
蘇沐雪看著他，“什麼樣的花紋？”
“東壁裂縫處的岩石，在早晨陽光照射的時候，石壁上會出現一道明亮的紋路。跟圖中所畫的一樣。”秦風抬眼問道，“你去東壁看過沒有？”
蘇沐雪沒有開口。
收回報告之後再把抽屜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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