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已經離開主峰，沿著山腳的小路往龍脊城的方向前進。”
“臨走之前白淵問他要去哪裡，他說，‘老大讓我去城裡找一個人。’”
江辰閉上眼睛沒有出聲。
昨天晚上回來之後就和秦風提起過這件事情，那個孩子在山上已經待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每天都在山腳下聽訊息，現在也該下去見人了。
“系統。”
“在。”
“東南方向的土地上在建什麼。”
“根據衛星影像以及建築材料的規格來推斷，應該是地面觀測站或者取樣基地。施工規模不大，但是選址在龍脈東南延伸方向的正中間。地基深度大約為3米左右，還沒有到達龍脈覆蓋層。”
江辰望著那個地方。
“先不管它。”
“看就可以了。”
“收到。”
市第一人民醫院呼吸科診室。
蘇沐雪坐在診療床邊，袖子捲起來，胳膊搭在扶手上。
沈清歡站在蘇沐雪面前，手裡拿著最新的血液複查報告，在報告最後一頁上翻來翻去。
紅細胞變異的比例由原來的百分之十二上升到百分之十七。
沈清歡將報告放到桌上，倚在辦公桌邊，雙臂交叉在一起說，“這兩天漲了五個百分點。這樣的速度是不正常的。”
蘇沐雪放下了袖子，把上衣的扣子都扣上了。
“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控制呢？”
“不清楚。”
“對於變異沒有治療的經驗。”
沈清歡拉開抽屜，拿出新的採血管和採血針，“今天再抽一管，我還要做基因測序。看是否有某個特定基因位點發生突變。”
蘇沐雪又把手臂伸了出來。
沈清歡紮好止血帶，用酒精棉擦過之後再用針頭刺進去。
暗紅色的血液流入採血管中，一管接著一管，總共抽取了三管。
封口、貼標籤、放入離心機。
沈清歡做完之後就站在桌子旁邊沒有動，低頭看著蘇沐雪的臉。
“昨天你打來電話讓我做電鏡，今天又來抽血。發現了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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