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雪的腳步停了下來。
“秦風。”
不知道這個名字。
但是從助理的話裡能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助理跟著我三年了，見過各種各樣的場面，很少用這種不確定的語氣說話。
“是什麼樣的背景？”
“查不到。”
“系統中沒有相關記錄。”
“但是他手中有一張照片，說是你的顧問給他的。”
蘇沐雪沉默了兩秒。
“叫他去十八樓等。”
打完電話之後就站在醫院走廊的電梯口處。
電梯門開啟之後就進去，按下一樓按鈕。
出了醫院之後啟動車子，回到公司。
大約四十分鐘後，商務車停在沐雪集團樓下。
進到大堂之後，在旋轉門前的時候腳步停了下來。
旋轉門旁邊的一個角落裡，有一雙塑膠拖鞋放在那裡。
早上來公司的時候隨手把東西從車上拿下來放到這裡了。
沒有告訴任何人。
拖鞋底上還有碎石子、幹泥巴，歪七扭八地靠在牆角，一隻是朝東，一隻是朝西。
蘇沐雪看了一眼之後就不再看它了，然後就走向了電梯口。
電梯門開啟後，她走進去按到了十八樓的按鈕。
...
蘇沐雪從電梯裡出來的時候，十八樓的走廊上就有一個身影。
十八九歲左右，穿一件洗得發白的深藍色外套，袖子短了一截，露出一截手腕。
放在一邊的是一個帆布包，樣式跟江辰的一樣，但是比較陳舊，邊角已經磨出了毛邊。
站在落地窗前的人側過臉去望著窗外，直到聽到電梯門開啟的聲音之後才轉過頭來。
皮膚黝黑，眉毛和眼睛都很深，在山裡曬足了太陽。
站得非常直，雙手下垂，手指微微蜷曲，整個人有一種被壓抑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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