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側過頭去看一下平臺裡面通往溶洞的小洞口。
石壁上金黃色的花紋比上次來的時候更加清晰，在縫隙邊沿處向外擴充套件了大約一半的距離，並且顏色更深一些。
蘇沐雪把手掌貼到石頭上面去。
手掌感覺是溫熱而顫抖的，與地脈跳動相同頻率，但是比監測站裡感受到的大得多。
站在溶洞口附近就可以看到江辰了。
秦風站到了平臺邊上，望著那條裂縫：“他在其中。”
蘇沐雪收起自己的手。
她把東西從包中取出來放在平臺邊的平石上面。
就是金羽。
昨天拿出來之後就沒有再放回去了，今天就帶著上山了。
金羽放在石頭上，羽軸裡面金色液體慢慢流淌著，與石壁上的花紋相映成趣，一明一暗。
她看了一會兒之後就轉身下山去了。
秦風也跟著走。
秦風走到半山腰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
他側過臉去，把耳朵貼在西南方向：“金翅鳥來了。”
“到哪了。”
秦風閉上眼睛聽了幾秒鐘：“荒山。河邊的那片荒山。它在上面盤旋。很低的高度，在山頂上轉圈。下面有東西對它作出了反應。不是聲音，而是地脈裡震動的感覺。頻率與金翅鳥扇動翅膀的速度相同。”
蘇沐雪停了下來，在碎石坡上。
她往西南看什麼也看不到，山巒和雲霧擋住了視線。
但是秦風說金翅來了。
龍脈盡頭的荒山之下有東西在等它。
她站在山坡上，風由主峰方向吹來，松針從腳下掠過。
大約過了半分鐘，秦風才睜開眼睛。
“金翅鳥飛回去了。”
“下面有沒有東西。”
秦風將手掌翻過來看了下：“有的。在它盤旋的時候，地脈會向上升起。跟東壁裂縫處的溫度差不多，但是溫度要高一些。金翅飛走了大概有幾分鐘的時間。老大叫它回來的。”
蘇沐雪拿出了手機給秦錚發了一條資訊說：“荒山那邊有動靜了。金翅到達之後地脈震動更加劇烈。建議使用衛星紅外進行連續監測。”
傳送完畢之後蘇沐雪就把手機放回口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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