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閉上眼睛：“東壁裂縫處為龍脈距離地面最近的地方。裡面的岩石層與龍脈分支末端相連。取到該處樣本就等於得到了龍脈的主要組成部分。他們想要研究龍脈的組成情況。”
蘇沐雪望著他：“你知道他們要幹什麼嗎？”
江辰翻身之後就面向著背側，聲音很低沉：“不清楚。但是不管他們想要做什麼，都不能讓他們的目的得逞。東邊那邊的事情就交給我手下的金翅來處理。沒有人能夠進去。”
蘇沐雪站起身來走到落地窗前。
雨停了之後，窗外的城市變得非常明亮，遠處的九龍山脈從雲中浮現出來，在午後陽光照射下，主峰山頂的積雪顯得十分耀眼。
東面看不到，但是那個裂縫的位置她記得很清楚。
五十米長，半米寬，暗金色岩石表面溫度梯度分佈情況以及龍脈向外擴散的狀態。
金翅藏於其中。
進去的人會被它吃掉。
她收回目光之後就坐到辦公桌後面去了。
蘇沐雪開啟抽屜把加密檔案取出來，翻到最後一頁。
照片上的兩個人站在山腳下，背景中的東壁裂縫已經看不清楚了。
看這張照片看了好一會兒之後就把材料放回去了，接著又去看螢幕了。
西南方向天空中雲層比較稀疏的地方就是荒山所在之處。
陽光穿過雲隙照到河岸的斜坡上。
山坡上十分安靜，並沒有出現什麼異常的情況。
龍脈走向在地圖上非常清楚，由主峰向四周延伸出去，在相鄰省份之後又到達了河邊。
四點熱源所形成的弧線猶如一根手指一樣指向某個地方。
荒山之下有東西在等待著。
...
內鬼事情的進展比預期的要快一些。
地震局姓周的技術員，在國安人員來的時候正坐在辦公室裡修改資料。
沒有跑，沒有刪，更沒有關電腦。
帶隊的人問起手機和電腦密碼的事情時，他就把密碼寫在便籤紙上遞給對方，並且坐到椅子上等待。
三小時的詢問中，他交代的情況比陳副教授還要詳細。
他做的這件事比老陳要多一些，早在兩年前就開始做了。
最初有人透過學術會議找到他，並且開出高價要求他整理九龍山一帶的地震波資料。
之後需求越來越大，由月報變為週報，再到即時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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