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錚收回目光之後就看著蘇沐雪。“他說的山裡的事情，包括龍脈向西南延伸的事情嗎？”
“沒有說出來，他昨天在監測站往西南方向看了兩眼。”
秦錚沉默了片刻。
他從夾克內袋中取出一個信封放在桌上，然後把信封推到蘇沐雪面前。“國安已經把這份資料整理好了。西南方向那片荒山的地質資料要比公開資料準確很多。另外還有一個名單，就是離岸公司在過去十年中所接觸到的所有地質研究機構。其中三家是位於國內的。國安調查了這三家公司人員的情況，在每次鑽探作業前，都有兩個人剛好去過鑽探點附近。”
蘇沐雪將信封收好，並沒有馬上開啟。“你覺得國內有人把資料傳給他們。”
“不能確定。但是目前這兩個人都在龍脊城裡。一個是地質大學副教授李青巖的同事。另外一個是省地震局的技術員，主要負責九龍山脈附近地震監測資料的整理工作。”
蘇沐雪的手指輕輕敲了兩下信封。
李青巖的工作夥伴。
地震局的技術人員。
兩人均位於龍脊城裡，並且可以接觸到九龍山監測的資料。
她想起之前那份巖芯報告裡的資料很準確，第一次鑽探的人是不可能得到這樣的結果的。
如果有內部人員傳遞資料的話，那麼所有的說法都可以成立。
“李教授知不知道。”蘇沐雪發問了。
“還沒有告訴對方。想要聽聽你的看法。李教授擔任技術顧問，如果有他的同事出現狀況的話，他會受到一定影響。”
蘇沐雪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了兩秒。
之後就睜開眼睛看著秦錚。“把事情告訴他。李教授是誰比你更清楚。隱瞞他，讓他自己去發現，要比直接告訴他要麻煩得多。”
秦錚點完頭之後就站了起來。“好的，我先走了。有情況再聯絡。”
他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下來，回過頭來看了看江辰。
江辰又坐在沙發上面，靠著靠背，眼睛閉著，呼吸很平穩。
秦錚看了兩秒之後就開啟門走了出去。
關門的聲音很小。
蘇沐雪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沒有動。
大概過了半分鐘，她又看了看沙發那邊。“他已經走了。”
“嗯。”
“剛才為什麼站起來了。”
“下雨。”江辰翻身之後面向後邊，說，“下雨天不喜歡坐。”
蘇沐雪並沒有揭穿這個藉口。
她開啟信封把裡面的材料拿出來看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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