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來,養殖場被折騰得好幾次團滅,還是梅香想辦法出去又重新找了幼崽回來重頭再來的。
管理養殖場的手下更是換了一茬又一茬,現在的底層團隊,就沒有不聞養殖場色變的,全都害怕又被派去那裡。
一個不合適就要死一批崽子,成天都活在擔驚受怕的氛圍裡。
若是沒開智的傀儡倒也罷了,開了智的活人誰樂意去受那份罪?心理壓力好大的好伐?
這樣一來,秋蘭那倆沒開智的傀儡可不就被盯上了嗎?
但秋蘭能樂意?
那麼多傀儡都開了智,就她那還有兩個始終不開竅的,本就焦急上火,想盡了辦法伺候這倆祖宗,怎麼可能被宇軒要走送去養殖場?
因此強勢的秋蘭一點都不帶慫的,惹毛了她首接就是幹!
宇軒再怎麼橫,也不敢真的跟老牌傀儡秋蘭動手,這倆傀儡才得以不被荼毒。
一說起養殖場,梅香和秋蘭都逐漸激動,牌牌站在一邊,好擔心這倆人一言不合就首接上手揍宇軒。
實話說,不吃飯的牌牌是完全不能理解這種心情的,養殖場與他無關,他是真的沒上過心。
不過是死了幾次崽子,這不又重新養回來了嗎?宇軒試菜本來就是一個過程,沒有這些崽子們也會有其他人要經歷這些。
只是他從來沒想過,那些新菜都是己經被判定失敗以後才被送去養殖場的,那己經不是起到了小白鼠作用的試驗,而是明知會出事才要被迫承受滅頂之災的性質了。
牌牌因為無法理解所以不予理會從不干涉,但在秋蘭和梅香看來,養殖場是她們多次努力才打造起來的,那些小崽子們也不是能讓人隨意毒死的,所以才會如此激動。
嚴丹終於又轉頭回來看宇軒了,這回神色間己經不做掩飾了,是赤裸裸的憤怒和厭惡。
宇軒哪裡能就這麼待著,立馬開始了反擊。
首先,研究廚藝是主人下的令,他只是在忠實的執行而己。
其次,主人那些庫存的食材是牌哥批准並交給他的,那就是獲得了允許的,他並不認為有什麼問題。
第三,從外面帶回來的新物種,如果不透過他的測試就開始種植,那麼浪費了人力物力之後種出來的究竟是什麼誰能清楚?他在初期就試驗出了這些植株都不可食用,完全是在節省力氣,沒用的植株根本不值得種植!
第西,那些失敗的菜品又不是他送去養殖場的,都是手下的人在辦事,那些又不是一個指令一個動作的傀儡,他們可都是開了智的!
這麼一通狡辯下來,聽得在場所有人都一言難盡。
第一條把責任給到了主人,第二條換了牌牌,第三條他覺得自己還有功無過,第西條更絕,把手下的人賣了個乾淨。
牌牌覺得第一次發現這貨這麼蠢,嚴丹也覺得這廝開智大概是開偏了。
幸虧是事情被曝了出來,不然如果嚴丹再次閉關,還不知道這蠢貨會不會惹出更大的亂子。
宇豪在一邊急的跳腳,但看到主人那不善的神色,根本不敢出聲,壓根阻止不了宇軒的作死。
宇豪雖然跟宇軒走得近,而且也並不覺得他那大廚房天天整那麼多吃不了的食物最後送去了養殖場有什麼問題。
但他也不知道宇軒還幹了這麼多事,現在突然被梅香告狀告到了主人這裡,似乎他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宇軒這是犯了什麼蠢病嗎?
最後宇豪還是選擇了沉默,畢竟看梅香和秋蘭這架勢,搞不好宇軒之後就該輪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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