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殺星君見狀連忙一個腳剎停在了坐騎位三步之遙,帶起一陣煙塵。
七殺星君的面部表情也出現了短暫的凝固,身體姿勢維持不變,還是剛才掙脫兩人轄制的模樣,眼角餘光卻己經在觀察那倆人追沒追上來了。
幸而,天罡和地煞兩位星君動作也不慢,己經衝到了跟前。
倆人眼神不錯,一眼就看到了剛抬頭的小白狗,表情極不自然。
電光火石之間,兩人瞄見前一刻還氣勢洶洶的七殺星君兩手都沒放下,於是默契的上前一人又抓住他一隻胳膊。
嘴裡還在大聲的說:“七殺,咱們喝酒沒那麼趕時間,再說你的坐騎也沒放在這裡,你著急個什麼勁?”
七殺星君內心己經感動得快哭了,連忙順著演下去:“是是是,是我著急了,我那隻傻鳥好像在那邊,走走走我們去找找去!”
說著,三人哥倆好的摟著轉身走開,離開的速度比來時的速度也並不慢。
小白狗懵懂的看了這三人一眼,歪歪頭似乎不懂這幾人咋呼什麼,反正人也走了,它又把頭埋進了自己的毛毛堆裡繼續睡。
倉皇離開的三位星君瞬間就沒了影。
嚴丹還有些懵逼,這出戲演了個啥?
桑枝倒是捂嘴忍著笑,慢慢後退。
嚴丹茫然轉頭,看見桑枝對著自己擠眉弄眼,於是也跟著走回了原位。
坐定之後,桑枝才湊過來小聲說:“你沒認出來啊?那小白團子,是哮天犬!”
嚴丹恍然大悟,是說怎麼回事呢,二郎真君的坐騎啊,難怪那仨還得演戲趕緊走。
是不是自己的坐騎位己經不重要了,面子也不是非要不可了,原來是實力和階位雙重壓制。
“說起這個,今天是出什麼大事了嗎?怎麼哮天犬會出現在星宿宮?”桑枝喃喃自語。
嚴丹當然也聽到了,兩人抬頭,西目相對,都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沒有太多猶豫,兩人又來到了門邊,外面果然又熱鬧起來了。
“這些傢伙,太沒規矩了,會都還沒結束就先跑了,說什麼要捍衛自己的坐騎位,簡首不知所謂,還望真君見諒,下官定當好生教訓!”一箇中年長衫男子衝著另外一人作揖道。
“無礙,說到坐騎位,本君來時也並不清楚是如何安排的,遂將哮天犬隨意找了個位置就安置了,不知是否妨礙了他人。”背對嚴丹兩人的高個男子說。
聽語氣,彬彬有禮,聽聲音,是好聽的磁性嗓音。
“是二郎真君!”桑枝悄悄用氣音說。
嚴丹也回了個“嗯”。
外面的人又是一番客氣有禮的官方互吹。
嚴丹覺得怪沒意思的,走回了自己的位置。
倒是桑枝在門口看得還怪起勁。
嚴丹面無表情的看了眼門口背對自己的桑枝,內心湧起一陣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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