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訊息,嚴丹有一種恍然之感,同時心底升起的,還有強烈的不安。
試想一個仙界底層修為的小蝦米,擁有了這麼逆天的能力,要怎麼淡定?
即便猜到自己大概是有點身份背景的,但現在這不是並沒覺醒那部分記憶嗎?
就像在凡界時,嚴丹丹那一世,前面當著普通人的那二十六年裡,活得也是卑微且惶然。
當她真正掌握了在凡界能攪風攪雨的玄學本領之後才開始了浪到飛起的生活。
現在也是同樣,她從各方面印證了自己的猜想,但真實的能力是沒有的,難道要見一個強敵就滑跪一次嗎?
那當以後歸位,要怎麼面對這種屈辱的黑歷史?
史上仗著身份一路殺出血路的歷劫者?
別人敢說她都不敢聽,會影響道心的!
所以她才會有強烈的不安之感。
如果在凡界,在千千萬萬的普通人裡面突然出現一個能讀心且脆皮的人,周圍的人會怎麼樣?
會忌憚、會擔心暴露自己的秘密、會想辦法弄死這個具有巨大隱患的異類!
而嚴丹現在在仙界,差不多就類似於這樣的異類。
當其他人都知道了她一個行禮就能搞掉仇人之後,會如何對她?
別人會怎麼想,她不知道,但如果是她,一定會想辦法弄死這個不定時的炸彈!
越想越心慌,她要離開這裡,遠離人群,找個地方苟起來!
想到這裡,嚴丹豁然起身,深深的看了桑枝一眼,然後一言不發大步走出了小黑屋。
桑枝被這一眼看得渾身發毛,但見對方就這麼出去了,內心也還是慶幸更多一點的。
她這任務完成得有點摸不著頭腦了,不過終歸是好事。
金靈聖母一堆大佬透過監控陣法也看到了雨荷仙子的動作,守在小黑屋外面的人迅速迎了過來。
他們的目的是需要取得雨荷仙子的親口諒解以解除西位長老和文曲星君的反噬之傷,至於凌風仙君,這人自找的,解不解都無所謂。
嚴丹知道自己肯定沒那麼容易脫身,內心也是忐忑不己,想著剛才針對滄瀾仙子那一系列操作如果能暫時鎮住場子,她只要能離開星宿宮,一定找個犄角旮旯把自己藏得嚴嚴實實再不出來。
面對一群人圍過來的情況也有了心理準備,只是他們的禮數讓自己還是有些意外。
硬闖是闖不出去的,三十多位星君,還有十幾位真君,有她認識的,當然大多數都完全沒見過的。
嚴丹停下腳步。
對面的大部隊停在三丈開外,聞仲匆忙趕來,雖未行禮,但也語氣溫和。
經過一番友好交流,嚴丹得知了對方的訴求。
只是請她親口原諒文曲星君和西位上清境的長老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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