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鳥碎碎念,戴拿憋屈閉嘴,這世界上怎麼有這麼討厭的人類啊。
總是說他沒腦子,他怎麼沒腦子了,雖然他沒有蓋亞這麼聰明,但還是比阿古茹那個高冷男智商高的。
(醫生:有沒有可能,他說的是,飛鳥(戴拿)一激動就彷彿忘記了所有,只記得和他爭辯。)
(陪藤宮研究古文的藍色光團突然一抖,撞碎了藤宮手裡的電鑽,阿古茹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些不爽啊。
藤宮目光幽森,阿古茹光團這麼堅硬的嗎,不知道可不可以變換形態,可以的話,他就不用帶考古工具了啊。
阿古茹:……)
等飛鳥和心理醫生鬥智鬥勇結束回來,時間已經到了下午,他頂著一臉藥水,搖頭晃腦的在喜比面前走來走去,嘴裡不住的唸叨:“好無聊啊,好無聊啊,不知道外勤什麼時候輪到我…”
醉翁之意不在酒,喜比橫了他一眼,恨鐵不成鋼:“飛鳥,我輩青年不可沉迷於情愛,而且,你這抓耳撓腮,趕著上門的的樣子真不值錢,男孩子要自尊自愛!”
飛鳥悲憤,你老婆孩子都有了,還不能允許手下脫單啊,哦,隊長老婆好像沒了。
“隊長,我連轉正都沒轉正呢,現在有別的男的摻和一腳,我能不急嗎?”飛鳥失落的道。
窗戶紙沒捅破前,他可以把良當兄弟,但捅破後,他的情商在某方面極速飆升。別的沒學會,都學會吃醋了。
看的戴拿忍不住抱住自已,他還是個大寶寶,談不了戀愛。
所以,不會“犯蠢”。
“戴拿,請停止你的無限遐想好嗎!你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都快刷屏了!”飛鳥吐槽。
“嚶~”
飛鳥抖落一身雞皮疙瘩,繼續和隊長扯皮:“隊長,昨天的巡邏任務我沒有完成,等會補上可以嗎?你說的對,吾輩怎能將有限的生命浪費在情愛之中呢。
我這就去努力!”
說完,不等喜比回話,就拿著頭盔衝出了大門,留下一臉愕然的喜比。
“這小子…我有說不讓他去嗎?”他搖頭失笑,飛鳥這小子,都學會先斬後奏了,出息了啊。
麻衣倒了杯水給喜比隊長,雙手合十然後握拳,眼底滿是好奇,“哇哦,好羨慕良前輩,有兩個男的會為了她展開決鬥!嗚嗚嗚,好想親眼去看看啊!”
喜比慢條斯理的吹了吹水,悠悠答道:“我什麼時候說了塔子博士是男士?”
“啊!”麻衣瞳孔一振,那飛鳥…
喜比慢悠悠抿了口水:“她們是一個學校畢業的,關係很好呢。不信你可以查一查。”
“隊長!你早上怎麼不說啊,害我激動了半天。”麻衣說幹就幹,立馬回到自已的座位上,匯出資料。
等她看完後,喜比遇見的則是一個失落的麻衣。
“咳咳,飛鳥不是很積極工作嗎?身為隊長的我,調動隊員工作積極度我可是很擅長的。”喜比才不說是因為中午回去查過的原因呢。
麻衣忿忿上前,奪過他的水杯,直接倒入了下水道。
“我水倒錯了,隊長要喝自已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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