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劍。
那尊帝族的身軀自腳尖開始寸寸凍結，如同穆箴言來時扔在他們腳邊的那五人一樣。就連瞳孔裡，都凝著臨死前的震驚。
七人又去其一。
剩下幾人如夢初醒。
“走！”不知是誰嘶喊出聲，數道身影同時爆退，撕裂虛空，遁入各自的退路。
穆箴言抬眼，身後那驚天動地的瑰麗異象盡數匯入新生神劍。
劍意追了上去。
幾聲悶響幾乎同時響起。而後，一切歸於平靜。
裂縫徹底合攏，那五道身影，亦再度凍結，氣數盡散。
自始至終，穆箴言沒有離開原地一步。
他立在原地，雪發被風拂動，一雙金眸古井無波，俊美容顏覆著寒霜。
可就在他抬手之間，自詡不敗的長生帝族，僅剩空儼一人。
見證了這一幕的林忱，也不禁為師尊的強大而感慨。
他不止一次向師尊確認過，主宰到底是什麼。
最終得到的答案是主宰道，很強，在所有已知的空間中，當為至高。
那走混沌本源道的衍不強嗎？
並非如此。
衍也很強。若他能定下一方新世界，便如他未來要走的那條路。
主宰與混沌本源，本就是萬物的起與終，不分彼此，也無強弱。
只是當初留給衍的時間，太短了。短到他只能以身為三界謀一個數百萬年後的未來，等那真正的主宰。
第1174章 大結局（三）
空儼並未逃，他站在那片被攪碎的虛空中央，望著那道白衣身影，咧開嘴笑得癲狂。
“好，好一個主宰道。好一個四靈之首。”
他猛地抬手，五指插入自己的胸膛。
“吾族千萬年的道，今日，盡歸本座一身！”
那六道剛剛消散的氣息，忽然自虛空中重新凝聚，化作六道灰白色的氣流，裹著未散的殘魂與紀元本源，倒灌進空儼體內。
那是他同族的道。
活著的時候是他的棋子，死了之後，仍是他的薪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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