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節平滑,皮膚緊實。
他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沒有皺紋,沒有鬆弛,下頜線條利落乾淨。
他意識到自己變回了年輕的模樣,穿著一件淺灰色的西裝。
那個穿西裝的人慢慢轉過身來。
龍宇站在光裡,同樣年輕英俊,唇邊噙著笑。
他朝錦齊凌伸出手。
結婚戒指、紅繩,和他手上的都是一對。
……
林主任趕到時,是七點四十分。
他先確認了兩個人的生命體徵,然後沉默地站了一會兒,摘下眼鏡,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鼻樑。
“真是一對苦命鴛鴦。”
下午,法醫來了,做了常規檢查,確認兩人死亡時間相隔不超過 1 小時。
龍宙配合著處理完所有手續,聯絡了殯儀館。
龍宇留下的遺囑裡,把他的資產都給了錦齊凌,而錦齊凌又立了一份新遺囑,接下來還有很多東西要辦。
葬禮在三天後舉行。
深秋的墓園裡,銀杏葉鋪了滿地金黃。
葬禮來的人有些多。
錦家後代,小輩們幾乎都受過錦齊凌的恩惠。
他還資助了很多學生,創業者,病人……
朋友們,也都來了。
沈舟,秦淼,姜萊……
他們沉默著,紅著眼,蹲下身,將一束白菊花放在兩人墓碑前。
兩塊墓碑並排立著,一塊刻著龍宇的名字,一塊刻著錦齊凌的名字。
碑文是龍宙親自擬的。
錦齊凌碑上刻著:
“君生我未生
我生君已老
君恨我生遲
”。早生君恨我
:著刻上碑宇龍
時同生不恨“
好君與日日
花尋去蝶化
”。草芳棲夜夜
】完文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