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生她天天抓，所有人都戴帽子，不可能掉頭髮。
“今天誰在案板上包餃子？”秀秀問。
王桂蘭舉手：“我包的。我戴了帽子的，不可能掉頭髮。”
秀秀看了看王桂蘭的帽子，又看了看她的頭髮，沒說話。
她把那碗餃子也倒了，重新包。
到了下午，又有一桌客人說餃子餡太鹹，吃不下去。
秀秀嚐了一個，確實鹹了，鹽多放了一倍。
“今天的餡是桂蘭嬸你調的？”秀秀問。
王桂蘭支支吾吾：“是啊……我就是手抖了一下，沒想到放多了。”
秀秀看了她一眼，沒再說什麼。
第西天，秀秀店裡幾乎沒什麼人了。
對面巧珍餃子館倒是熱鬧，從早上到晚上，客人一桌接一桌。
巧珍忙得腳不沾地，臉上卻帶著笑。
秀秀站在自己店門口，看著對面進進出出的人，嘆了口氣。
張老漢抱著張民走過來：“秀秀，這幾天老出事，不對勁。”
秀秀點點頭：“我知道。”
“是不是王桂蘭……”
“爹，別說了。”秀秀打斷他，“沒有證據的事，不能亂講。”
張老漢搖搖頭，抱著孩子進去了。
秀秀在門口站了一會兒，轉身回了店。
王桂蘭正在擦桌子，看見秀秀進來，笑著說：“秀秀啊，這幾天生意不太好，要不我去街上吆喝一下？”
“不用了。”秀秀坐下，“桂蘭嬸，你先回去吧，今天早點關門。”
“這才幾點啊？”
“我心裡不踏實，想歇歇。”
王桂蘭擦了擦手，解下圍裙：“那行，我先走了。你也別太急，做生意嘛，有起有落的。”
秀秀沒說話，看著王桂蘭出了門。
王桂蘭出了秀秀餃子館，拐了個彎，繞到了巧珍餃子館後門。
巧珍正在後廚煮餃子，看見王桂蘭進來，嚇了一跳：“嬸子，你咋來了？秀秀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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