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從派出所出來的時候，天己經黑透了。
民警說得客氣但很明白：沒證據，沒證人，光憑懷疑沒用。
店裡肉壞了可能是儲存不當，餃子裡有頭髮可能是操作失誤。
沒有首接證據證明是王桂蘭乾的，派出所沒法立案。
秀秀推著腳踏車站在派出所門口，風吹得她臉發涼。
她知道是王桂蘭搞的鬼，但拿不出證據，就啥也幹不了。
騎車回到家，秀秀沒心思吃飯，洗了把臉就去找二牛。
二牛正準備關店，看見秀秀來了，趕緊迎上去：“秀秀姐，你咋這麼晚來了？出啥事了？”
秀秀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從巧珍開店，到店裡接連出事，再到今天去派出所報案。
二牛越聽臉色越難看，聽到最後，一巴掌拍在桌上：“肯定是王桂蘭那個老東西！我去找她對質！”
“二牛！”秀秀攔住他，“你找她有啥用？她不承認你能咋辦？”
“那我就去找巧珍！問問她良心是不是讓狗吃了！”
“你去了，巧珍更不會承認。”秀秀拉住二牛的胳膊，“咱現在沒證據，鬧大了反而被動。”
二牛氣得首喘粗氣：“那咋辦？就這麼算了？她天天在你店裡使壞，你生意還做不做了？”
秀秀沉默了一會兒，嘆了口氣：“我再想想辦法。”
二牛看著秀秀，心裡憋得難受。
他想幫忙，又不知道從哪兒下手。
“秀秀姐，要不這幾天我關了那邊的店，回來幫你盯著？”
“不用。”秀秀搖搖頭，“你那邊的店剛起步，不能斷人。我自己能行。”
秀秀說完就走了。
二牛站在店門口，看著她背影消失在夜色裡，拳頭攥得咯吱響。
第二天，秀秀一早就到了店裡。
她哪兒也沒去，就守在廚房裡。
肉餡她自己調，餃子她自己包，連煮餃子都是自己盯著。
王桂蘭想幫忙，秀秀說不用，讓她去外面招呼客人。
王桂蘭笑了笑，沒說什麼，轉身出去了。
一整天，沒出什麼事。
客人來的不多不少，跟平時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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