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腦子嗡了一下。
“不可能。”秀秀抬起頭，“我店裡的肉都是新鮮的，我自己調的餡自己包的餃子，不可能出問題。”
“不可能？”男人冷笑一聲，“報告單在這，你還想賴賬？”
旁邊一個警察開口了：“你是林秀秀？有人舉報你店裡銷售變質食品，導致顧客食物中毒。我們需要調查一下，請你配合。”
秀秀臉色白了。
王桂蘭從旁邊擠過來，扯著嗓子喊：“啥食物中毒？我看你就是來騙錢的！我告訴你，我們店裡乾淨得很，你少在這訛人！”
男人瞪了王桂蘭一眼：“你是誰？有你說話的份？”
“我是這店裡的員工！”王桂蘭雙手叉腰，“我告訴你，你要是再鬧，我就報警抓你！”
警察看了王桂蘭一眼：“我就是警察。”
王桂蘭一愣，訕訕地閉了嘴。
秀秀深吸一口氣，對警察說：“同志，我配合調查。但我店裡的食材都是正規渠道買的，每天都是新鮮的，不可能讓人食物中毒。”
“有沒有問題，我們查了才知道。”警察走進後廚，開始檢查冰櫃裡的肉餡和食材。
門外圍了越來越多的人，指指點點。
“秀秀餃子館出事了？”
“聽說有人吃中毒了。”
“哎呀，以後可不敢來吃了。”
秀秀站在門口，聽著那些閒言碎語，手心裡全是汗。
那個男人還站在門口，舉著報告單給街坊看：“你們看看，就是這家店，黑心商家，差點把我吃死！”
張老漢氣得渾身發抖：“你胡說！我們店開了這麼久，從來沒有出過事！”
“那是以前沒查出來！”男人嗓門更大，“今天必須賠錢，不賠我就去工商局告你們！”
王桂蘭在旁邊看了一會兒，突然湊到秀秀耳邊，壓低聲音說：“秀秀啊，要不就賠點錢算了，鬧大了對生意不好。”
秀秀看了王桂蘭一眼，沒理她。
警察從後廚出來，手裡拿著一個袋子，裡面裝著幾塊肉餡：“這些我們要帶回去檢驗。在結果出來之前，你這家店暫時不能營業。”
秀秀身子晃了一下，扶著門框才站穩。
“同志，我……”
“這是規定。”警察公事公辦地說，“檢驗結果最快三天出來。如果沒問題，你可以繼續營業。如果有問題，該罰款罰款，該停業停業，嚴重的還要負法律責任。”
那個男人在旁邊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裡的報告單：“聽見沒？你要是現在賠錢，這事就算了了。要不然，等檢驗結果出來，你吃不了兜著走！”
秀秀盯著那個男人的臉，突然覺得有點眼熟，但又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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