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慕白撐著下顎,認真打量著眼前的人,眉眼依舊鋒利,那身獨有的桀驁氣質還是那麼吸引人。
蘇慕白準備放棄他時,下了很大的決心,他很少有對一件事物抱有這麼大的興趣和精力。
他這種身份地位,想要什麼樣的人都唾手可得,這是他少有的費盡了心思。
如果不是晏殊橫插一腳,他甚至想著要帶他離開這裡。
可惜……一切計劃都被那個傻逼破壞了。
蘇慕白有潔癖,儘管謝秉琛跟他解釋了那天的事,他還是有些芥蒂。
他越在乎的東西,要求就會越苛刻。
從電梯內的第一眼,他就看中了這條貧民窟的漂亮野狗。
那身彷彿目空一切的眼神,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午夜夢迴他都久久能不能釋懷。
直到看見重症監護室跟條死狗一樣的男人,蘇慕白才終於感覺到了渾身舒暢。
這才是他需要的獵物,蘇慕白感覺自己血液又重新沸騰了,看向遲妄的眼神都更貪婪。
“你最近出了什麼事,我一直打不通你電話,很擔心你。”
從坐上車後,遲妄就一直在出神,聽見蘇慕白的聲音才反應過來,隨便敷衍一句
“嗯,一點小事,已經解決了。”
因為晏殊那個傻逼,遲妄現在對這種貴族從心底厭惡,蘇慕白看在他身上的視線讓他隱隱有些不適。
如果不是看在他們曾經見過幾面的份上上,遲妄根本不會再和他有任何交集。
想起剛才離開小區前,隱約看到幾輛黑色轎車停在路邊,不知道是不是遲妄的錯覺,總感覺有人在監視他。
蘇慕白好像沒聽出他語氣裡的敷衍,靠近了些:“怎麼突然想起搬家了。”
隨手拿起車載冰箱內的灌裝啤酒,仰口灌了一口:“住膩了,換個環境。”
遲妄不想跟他討論這種事,手臂搭在窗框,轉移話題:“我怎麼感覺你變了。”
這不是遲妄多想,剛見面就感覺蘇慕白氣質不一樣了。現在近距離接觸,那種怪異的感覺更強烈。
“可能被最近出的事影響了吧。”
“你知道晏殊被人打成重傷的事嗎。”蘇慕白觀察著遲妄的表情。
遲妄喝酒的動作一頓,彷彿無事發生般又灌了一口。
“沒聽過,那是誰。”
如果不是從小到大演技精湛,蘇慕白真要笑場了,既然遲妄不想承認,蘇慕白也樂意陪他演。
摸著手腕上的串珠,漫不經心跟遲妄搭話:“你們見過,在電梯裡那次,他撞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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