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沒必要跟我說,我不關心。”
蘇慕白笑了:“可是我看見謝秉琛手下人的車了,就在剛才。”
遲妄表情一僵,手指輕敲著易拉罐:“什麼意思。”
蘇慕白直起身子,示意遲妄看向車外。
果然在不遠處跟著一輛不顯眼的灰色汽車。
“你怎麼確定那是謝秉琛的人。”車太大眾了,如果不是蘇慕白提醒,遲妄根本不會往謝秉琛這種人身上想。
“那個開車的司機,身上的氣場是軍區出來才有的。”蘇慕白倒是坦誠。
見那輛車一直死死咬在身後,蘇慕白抬手敲了敲隔板,示意司機甩掉他。
因為車子的突然加速,遲妄一個沒坐穩,手裡的啤酒灑了一身。
“嘖——” 冰涼的觸感讓遲妄有些不悅,半站起身整理灑在身上的酒漬。
蘇慕白支著手打量眼前這具充滿爆發力的身體,溼透的領口露出一抹紋身,若隱若現彷彿在引人犯罪
遲妄察覺到一絲異樣的視線,瞬間抬頭,對上蘇慕白平靜無波的眼睛後蹙眉,是他想多了嗎?
剛甩掉身後那輛車,遲妄便示意司機靠邊停車。
司機看了蘇慕白一眼,得到長官的首肯後,停在了主路旁。
“怎麼了。”看著推開車門下去的男人,蘇慕白跟著下來。
遲妄拿出行李箱,抬著下巴看向不遠處的公交:“我坐公交,你的車太顯眼了。”
這話半真半假,遲妄主要是不想讓蘇慕白知道自己的新住址。
還有他給自己的感覺很不舒服,那種視線,彷彿打量一件合格的物品。
離開前遲妄掃了蘇慕白一眼,語氣有些冷淡:“如果非必要,我不希望你再聯絡我。”
蘇慕白表情有瞬間的僵硬,很快掩飾住:“為什麼,我們不是朋友嗎。”
遲妄相信自己的直覺:“不是,我們從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在那種雜碎身上栽過一次跟頭了,遲妄怎麼也不會天真到相信有什麼出淤泥而不染。
這種上城區的人,底色都是一樣的,一樣的垃圾。
垃圾就該全部進垃圾箱,他可沒有義務去區分有害還是可回收。
看著遲妄跟他劃清界限的背影,蘇慕白不由得瞇起了眼。
真是——讓人火大啊。
好像知道這邊發生了什麼一樣,遲妄這邊剛走,一個電話打到蘇慕白手機上。
看著那串熟悉的號碼,蘇慕白臉色一沉,接起來沒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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