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妄背靠著反鎖的房門,眼神陰鷙的盯著站起身的男人。
又是晏殊這個傻逼,命怎麼這麼硬,有些後悔當時怎麼沒多補幾刀,大意了。
晏殊下站在幾米外,噙著笑掃視著戒備的遲妄:“啊,怎麼這麼快又見面了。”
紅腫的額頭也讓他的視線有些模糊,但一想到馬上要睡到這麼帶勁的男人,那點小傷忽略不計了。
——這麼野,被玩哭的時候一定很好看。
遲妄只是看著他眼神就知道腦子裡想著什麼齷齪。
在房間裡掃視一圈,尋找個趁手的東西。
晏殊看他動作就知道他想幹什麼:“你還想砸我啊。”聲音里居然還帶著幾分委屈。
遲妄懶得搭理這個傻逼,眼瞥到展示櫃上的陶瓷擺件,悄無聲息的往那邊挪。
他可不會自大到要和他赤手空拳的打。
再者,遲妄掃了一眼一直坐在沙發上面無表情的謝秉琛。
呸,人面獸心,虧他剛才還對他這麼感激,果然這種上城區出來的雜碎都是一丘之貉。
剛摸到陶瓷的邊緣,餘光瞥見一個人影朝著他的方向迅速衝來。
遲妄根本來不及多想,一腳踹了過去。
力道十足的一腳被人迅速躲開,待重新站穩後,看清襲擊他的果然是晏殊那個傻逼。
要在平時這種草包,遲妄能給他打成麻花,還剩兩圈。
可現在右手根本使不上勁,晏殊打架再怎麼爛,也是個男人,真扭打起來遲妄根本佔不到便宜。
最後憑藉技巧,一個擒拿,用完好的那隻手將晏殊死死按在了地板上。
劇烈打鬥讓遲妄頭跟針扎一般疼,懷疑是剛才撞成腦震盪了,現在看人都帶著白影。
跟晏殊纏鬥的太投入了,讓遲妄總感覺忘了什麼事,
直到被一隻突然出現的手,拽著頭髮按在地上,充滿力量的一拳猛的打中腹部。
“呃——”遲妄瞬間痛到呼吸一滯,慘叫都沒發出,兩眼一黑軟了下去。
謝秉琛表情冷漠的鬆開手。彷彿隨手處理掉一個礙事的麻煩一樣,絲毫看不出兩人在電梯內也曾聊得很融洽。
拿出絲巾認真的擦拭著修長的手指,他討厭和人接觸,想到剛才攥在手心髮絲的觸感,不悅的蹙緊了眉。
低頭掃視到爬起來的晏殊後,這份不悅到達了頂峰。
此刻晏殊狼狽順著頭髮,抬手抹了一把臉,將額頭的血漬蹭掉。
原本保養的彷彿精英般的臉,現在真跟衣冠禽獸沒兩樣了。
謝秉琛恨鐵不成鋼的嘖了一聲:“舅媽要是知道你被貧民窟的野狗打成這慫樣。”
”。了練多多隊軍去送你把該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