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殊撇撇嘴,對他的嘲諷不以為意。
從小到大早就習慣了,再看不慣他又怎樣,還不是要給他收拾爛攤子。
謝秉琛見麻煩解決,冷著臉離開。
這個男人的確很有意思,但晏殊開口求他了,他總要出手幫忙的。
畢竟人有遠近親疏,在他的世界裡,利益至上,自然不會為了一面之緣的陌生人和自己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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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秉琛費了一些勁才處理好晏殊留下的尾巴。
這裡再怎麼說也是別人的地盤,而晏殊招惹的那個人,看氣質也不是一般的混混。
就怕留下不該有的把柄,後患無窮。
再者,這種事私下玩玩就算了,萬一被有心人傳回上城區,那真成醜聞了。
對晏家乃至謝家,都會有影響。
他樹立的政敵,不會放過這麼一個千載難逢打壓他的機會。
正出神呢,他辦公室的門被人一腳踹開,守在外面是幾個守衛兵緊張的攔著來人。
“遲妄是不是在你這。”蘇慕白沒有繞彎子,直擊來意。
謝秉琛冷漠的眉眼不悅的皺起,坐在沙發上的姿勢沒動,但給人很強壓迫感。
“你是在質問我嗎。”
“我是在詢問閣下,如果在您這,麻煩把他還給我。”
蘇慕白咬著牙,忍下想一拳打爆那張裝腔作勢臉的衝動。
“沒見過,如果沒有其他事,出去。”
謝秉琛不想因為這種事繼續跟他糾纏,直截了當的下逐客令。
蘇慕白指尖掐進掌心,一向清冷的眉眼帶著狠厲:“最好真如閣下所說,謝家已經樹敵夠多了,應該不想再加一個。”
話裡的威脅不言而喻,謝秉琛撐著眉骨的手頓了頓,抬起頭,眼底看不出其他情緒。
“送客。”
站在一旁的副官迅速開啟房門,示意蘇慕白離開。
看著離開房間的背影,謝秉琛兀的站了起來。
打發副官離開後,抬腳往他的私人休息室走去。
為了這麼一個貧民窟的玩具,得罪百年世家的蘇家,這個買賣不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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