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慕白來到晏殊口中的休息室,站在門外手都在抖。
他怕看到什麼他不能接受的畫面。
“咔噠。”清脆的開門聲,刺激著蘇慕白緊繃的神經。
他喘了幾口氣才睜開眼,房間內一片狼藉,滿屋破碎的文玩擺件,昭示著裡面經歷了怎樣的一場打鬥。
蘇慕白感覺自己呼吸都停了,他窺伺已久的獵物,就這麼被人提前拆竊取了。
自從他掌權後,太久沒有過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了。
就像小時候他守不住自己喜歡的寵物玩具,可以被人隨意幾滴淚光明正大的拿走。
踩在那些破碎的瓷片上,蘇慕白表情已經變得冷漠。
如果這件東西註定不能獨屬於他,那不如毀了。
——
晏殊探頭看著從休息室那邊傳來的打砸動靜。
心情不錯的將鼻樑上的眼鏡往上推,餘光瞥見身後走過來的人影后。
故意歪頭嘖了一聲:“脾氣真大,這就給砸了。”
謝秉琛剛下電梯,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看著圍在他休息室外的一圈人,有些不悅:“怎麼回事?”
晏殊嘴角勾起抹意味不明的笑,直勾勾的盯著他:“遲妄人呢。”
謝秉琛蹙眉:“你還沒死心。”警告的掃了他一眼:“人我已經安頓好了,你暫時別去招惹他。”
晏殊不屑的看著他嗤笑:“真的嗎,不會是自己偷吃了吧。”
謝秉琛因他的話瞬間變了臉色:“胡鬧也該有個限度。”
他擔心把人安置在Aegis晏殊還會趁機溜進去,謝秉琛在附近找了個賓館安置。
算算時間現在應該也醒了。
“呵——”晏殊詭異的笑了,用下巴指了指休息室那邊:“希望他能信你這份說辭。”
謝秉琛意識到不妙,他離開這一會發生了什麼?
晏殊自然不會回答他,他吃不到不痛快,誰也別想痛快。
“啪!”的一聲甩上門,把謝秉琛想詢問的話關在外面。
——
遲妄一甦醒,就從那間賓館退了房,隨便找了家旅店休養。
謝秉琛的那一拳可不輕,饒是身為alpha的他,也休養了三天痛感才消散點。
其實能恢復更快的,只是遲妄因為腹部的一拳,一看見白粥就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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