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破舊的窗戶前,遲妄沉默的抽著一根細支香菸,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熟悉號碼。
電話響了一秒就被接起,手機那邊的人很激動。
“遲哥,這些天你去哪了,沈爺來我們這找你好幾次了。”
接電話的是一直跟在他手底下,幫他看場子的人。
年齡都不大,打架賊狠,遲妄看他們還算懂事,一直帶著他們,也算是個正經營生。
“別管他,找幾個人,幫我處理點事。”
修長的手指彈著菸灰,還帶著煙霧的嘴角勾起一抹狠厲的笑。
遲妄眼神陰冷:“要打架狠的,越不怕死越好。”
——
晏殊此刻魂不守舍的躺在沙發上,他在想遲妄到底去哪了。
他早就查到了遲妄公寓位置,在那堵了幾天都沒見到人。
問了同層的鄰居才知道,人根本沒回去。
那會去哪裡了,難道真被謝秉琛藏起來了?!
晏殊想到這種可能,兀的坐直了身體,表情變得陰鷙。
他和蘇慕白不會都被這個陰險的狗東西耍了吧。
越想越有可能,晏殊起身離開,氣勢洶洶的去找謝秉琛。
剛出房間,一陣鈴聲突然響起。
晏殊下意識停下腳步,掏出手機,聽著裡面傳來的訊息,那張衣冠禽獸的臉,惡劣的笑了:“盯緊了 ,我這就去,別讓他跑了。”
掛了電話,晏殊才痛快笑了起來,真是瞌睡到了來枕頭。
他正饞到不行呢,終於敢出現了。
狹長的眼裡染上欲*色,晏殊興奮的開車離開Aegis,生怕慢一步,那個獵物又躲了起來。
果然越吃不到的東西越能讓人上癮。
——
做好準備的遲妄,抽空回了趟公寓。
想要獵物上鉤,總得放點餌料才行,而遲妄就是那個餌料。
果不其然,遲妄剛離開小區,就察覺到附近有個視線在監視他。
坐在機車上,透過後視鏡,看見一輛非常低調的車停在他身後。
隨著他一擰油門,後面那輛車也跟著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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