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兩人之間沒有任何齷齪一樣,自然的跟他聊著天:“找了你好久,怎麼一個人跑這來了。”
說著還打量了包間一圈,房間內燈光昏暗,遲妄坐在半圓的沙發上悠閒的抽著煙。
忽明忽暗的紅點,讓遲妄硬挺的眉眼帶著股危險的意味。
看得晏殊下意識嚥著口水。
太帶勁了。
遲妄彈彈菸灰,看他就像看垃圾一樣,嘴角帶著滲人的笑:“這麼想我啊。”
晏殊也是被衝昏了頭腦,見遲妄沒有生氣,走過來靠在沙發上,帶著涼意的手指從後面貼上來
“那天沒做完的……今天可以繼續……”手指曖昧的沿著腰帶要往裡摸。
遲妄嗤笑著一把將那不怕死的爪子拿出來,看向他的眼神彷彿淬了毒,冰冷狠厲:“真不怕死啊。”
晏殊看著握著自己手腕上的手,眼底晦澀:“我帶你離開這吧,只要你跟了我……”
下流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遲妄突然一腳踹在地上。
“長官!”跟晏殊在身後的下屬立馬就想上前搭救,但卻被從身後突然冒出來的一群人,團團圍住一頓亂打攔住了動作。
晏殊見情形不妙,扶住沙發想站起身,遲妄動作悠閒掏出放在身後的棍子,直接照著腿砸。
手臂粗的鐵棍,是人他就抗不了幾下,再硬的骨肉也能給你打老實了。
直到那個屬下不再掙扎了,遲妄才站起身讓人停手。
看著跟條死狗一樣趴在地毯上不動彈的晏殊,遲妄用鐵棍挑起那張讓他厭煩的臉。
晏殊此刻連喘氣都帶著血沫了,還不忘挑釁:“擱這等著我呢。”
“咱們怎麼也算半路夫妻,怎麼吃完不認賬呢”
看著那惡劣的笑,遲妄聽出了他話裡的隱喻,氣到手抖。
舌尖下意識分泌口水,不斷犯嘔。
表情陰鷙的抬腳直接照著晏殊肋骨踹了過去,力道絲毫沒收。
瞬間從嘴和鼻腔內噴出大量血液,染紅了遲妄的褲腳。
看著粘在自己身上的血汙,遲妄嫌棄的皺著眉,真噁心,浪費一條褲子。
蹲下身,揪著頭髮讓那張狼狽的臉露出來。
嘴角的煙霧正好漫出來,噴灑在晏殊那鼻青臉腫的臉上。
“再惹我,信不信把那二兩肉給你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