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管彷彿被血沫徹底堵住了,喘氣都帶著被砂紙打磨過的嘶啞:“咳咳咳……”
趴在地上的晏殊費力的抬起手,順著鞋面摸上那充滿力量的腳腕。
“!”冰涼的觸感,讓遲妄皺著眉想抬腳。
無力的手指,曖昧的摩挲著肌肉緊繃的小腿:“這麼狠啊,剁了以後你用什麼……”
“他媽的——”遲妄只感覺一股血直衝頭頂,燒斷了他的理智,下意識抬腳朝頭踹了過去。
“砰!——”
等遲妄回過神時,蜷在地上的高大身體已經被踹飛半米遠,頭撞到沙發腿才停下。
本來還有精力犯賤的男人,現在是徹底不動了。
而站在遲妄身後的一群小弟,隔著黑色頭套面面相覷。
見躺在地上的人半天沒反應,其中一個人小心的走過去,拿棍子戳了戳滿是血汙的臉。
“喂,醒醒!”
毫無生氣的臉順著力道歪向一旁,如果不是那微弱起伏的胸腔,就跟個死人沒區別了。
“遲……遲哥……現在怎麼辦。”到底是一群沒長大的青年,打架是狠,但還真沒殺過人。
現在看這種情況也有點慌了。
遲妄捂著額頭喘了許久,才平復下那股殺氣,也怕連累他們,趕忙揮手讓他們離開。
“把衣服換了,這裡交給我,躲著監控分開走。”
遲妄一開口,那群小弟動作麻利的摘下頭套,將五顏六色的外套反過來穿。
配上社會混混特有的黃毛,跟樓下那些出來玩的客人沒有任何區別。
這也是遲妄選在這裡的原因,出了事,就算查監控都不會把他們牽扯進來。
“遲哥,這裡怎麼辦。”幾個青年站在門口有些躊躇,看這兩人穿著就知道不是一般人。
“跟你們沒關係,你們今天就出來喝個酒,不該說的別說。”
幾個青年陸續離開,下樓前遲妄提醒了一句:“別自己走,帶幾個小姐出去。”
一群混混來酒吧玩還空手出去,太惹人懷疑了。
現在包間裡就剩下遲妄和兩個半死不活的人。
上前踢了踢那個衛兵,確保人還喘氣就沒再管他。
遲妄今天要針對的晏殊那個雜碎,這個人純屬的被誤傷,遲妄也不希望人真出什麼事。
蹲下身揪著晏殊頭髮將人提起來,正想著怎麼處理這個麻煩,才能一勞永逸。
可沒過多久,剛出去青年,就有一個著急忙慌的折返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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