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殊手都痛到痙攣了,還強撐著一口氣抓住那染血的褲腳。
聲音嘶啞的跟老舊的風箱:“這就走了…”’
遲妄一被拽的一踉蹌,轉身不耐煩的一腳踢開那礙事的手。
仰面躺著的人狼狽的喘著粗氣,全身上下沒一塊好肉了,只剩那雙宛如毒蛇的眼睛,還透著絲絲寒光。
看向遲妄的眼神跟惡鬼索命似的。
遲妄被盯的渾身刺撓,要不是時間緊迫,真想再踹兩腳:“怎麼,捱打上癮了,還想繼續來兩下?”
“可惜老子沒時間陪你玩了。”
說完也不管身後那滲人的視線,整理好衣服後,快步離開房間。
透過即將關上的門縫,還能聽見那殘破的聲音,帶著寒意:“我們會再見面的。”
“別讓我抓到……。”
關上門,站在走廊的燈光下,遲妄不屑的嗤笑:“先能活著再說吧,垃圾。”
這些年輕人下手多重他心裡有數,不說終身殘疾,半年內想要像個正常人行動,那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而這段時間足夠他離開這裡,重新換個地方生活了。
他在這個世界本來就無牽無掛,唯一困住他的就是身份問題。
但只要不是去正規地方,辦的假身份就夠他用了。
他對物質金錢沒太大貪念,活的自在就行,所有他敢這麼報復這個人。
離開這裡他就是游魚入海,想再找到他,做夢去吧。
來到酒吧大廳,喧囂的音樂刺激著骨膜,舞池裡的男男女女在瘋狂扭動。
一身機車裝扮的遲妄,完美的融入其中,他就這麼悠閒的離開了,沒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剛出酒吧門,捋了捋被風吹亂的頭髮,正好與行色匆匆的一行人迎面遇上。
走在最前面的是面色凝重的季風,遲妄對他有點印象,是晏殊身邊的走狗。
即將上臺階的季風,也注意到了靠在旋轉門旁的遲妄。
兩人視線相交的一剎那,季風臉色瞬間變了。
遲妄彷彿沒看見他臉上精彩的變化一般,沒有任何心虛跟他對視,甚至還露出了抹意味深長的笑。
跟在後面的謝秉琛,下車後看見的就是這幅畫面。
過分張揚野性的男人,抱臂靠著在門框旁,修長的腿就這麼隨意的交叉著。
整個人透著股悠然自得,兩人視線在空中不期而遇。
見此,謝秉琛灰色的瞳孔危險的瞇起。周身的氣場都冷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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