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的挑戰他的耐性,如果不是被這兩人阻止,遲妄可真能給人打死。
“呼……” 遲妄扔下手裡的棍子,把帽子摘下來,把壓塌的頭髮揉散。
這還是季鹿鳴第一次跟遲妄正面接觸,上次電梯裡匆匆說那幾句話,只是他表演人格上身了。
“你還記得我嗎。”見遲妄只跟蘇慕白說話,季鹿鳴站不住的:“季鹿鳴,我們在電梯見過。”
“有印象。”遲妄見過的權貴不多,還是能記住的。
季鹿鳴一聽很開心,看著遲妄因為打人噴濺在臉上的血,有一些粘在了嘴角,下意識想抬手幫他擦掉。
對上遲妄警惕的視線,乖巧的笑了:“這裡有東西。”
遲妄下意識抹了嘴唇,當看清是血跡後,無所謂的擦掉:“你們要插手嗎。”
季鹿鳴被這帶著引誘的動作勾的眼神一暗。
他男女不忌,但喜歡玩的一般都嬌小的男生,對遲妄也是因為看晏殊受挫,勾起了他的好勝心。
要說真有多大興趣,也不見的。
可現在,季鹿鳴完全能理解晏殊被打成那狗樣了還惦記了。
這男人太帶勁了。
剛才隔得老遠就看見男人打人時的狠勁,本就張揚桀驁的眉眼,好像誰都不能讓他折服。
這誰看了能忍住不去給他掰折了。
“我們不認識,你隨意。”季鹿鳴就是這麼沒原則的把宋珩交代的事忘了。
遲妄點點頭,不想跟這兩人有太多交集。
踢了踢還有一口氣的男人:“沒死就給自己打個求救電話。”
把男人手機隨手一扔,遲妄插著兜就準備走。
季鹿鳴和蘇慕白對視一眼,趕忙伸手要攔。
“有事。”不善的語氣配上那還沾著血漬的眉眼,要是別人季鹿鳴還真要怵了。
但男人就是很奇怪,再狠厲毒辣的人,一旦被人打上了可被攻略的標籤,在他們眼裡就好像再也沒有了威懾力。
季鹿鳴現在早就忘了遲妄剛才把人往死裡打的那股嗜血勁了。
就記得這個男人差點被被晏殊……,晏殊不能得手那是他廢物,不見的自己不行。
男人一旦自信起來,就會開始不經意的找死。
“我們也算認識了,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季鹿鳴長得太乖了,臉部線條還保持著少年的鈍感,再加上遲妄對這人第一印象不錯。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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