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妄看著一直跟在自己身後的人，走出小巷後就停下了腳。
“不要一直跟著我。”
有些不耐的揉著耳朵，這個人話怎麼這麼多，遲妄被吵的腦子都疼。
季鹿鳴小嘴巴閉上，趕忙拿出手機：“留個聯絡方式唄。”
遲妄叼著快燃盡的菸蒂，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你不是說有緣會再見嗎。”
“啊……”季鹿鳴有些呆愣，半天才反應過來，這話是他們第一次見面時說的。
眼見遲妄越走越遠，季鹿鳴趕緊去追：“那下次再見面，是不是就說明我們有緣了。”
遲妄不置可否的輕笑一聲，雙手插著兜，一拐彎就不見了人影。
季鹿鳴在後面追了兩步沒追上，站在斜岔路口，眼裡滿是興奮。
這個人太有意思了。
直到這時，蘇慕白才慢悠悠走來。
季鹿鳴此刻雙眼亮的滲人，回頭和蘇慕白對視：“知道他就在這附近，應該很好找了吧。”
蘇慕白沒說話，而是突然開口：“找到了你想做什麼。”
一句話把季鹿鳴問懵了，眨巴兩下眼，手託著腮認真的想：“我睡他。”
他來這裡就是想試試，把晏殊勾的魂都沒了的男人會是什麼味道。
“就一次？”蘇慕白的表情看不出什麼情緒。
季鹿鳴腦子轉了轉，很是嚴肅：“對。”
季鹿鳴什麼極品沒見過，長得再好的男男女女，真睡了也就那樣。
也就晏殊那種沒開葷的會念念不忘，等他真得手了，就會發現也就那回事。
蘇慕白表情沒有什麼變化，但從放鬆眉眼能看出心情好了很多。
這就是他選擇季鹿鳴的原因。
和晏殊那倆人不同，季鹿鳴純玩咖，他對誰都沒有真心，再有意思的東西，也就三分鐘熱度。
不用兩次季鹿鳴自己就覺得膩了。
——
遲妄回到破舊的筒子樓，一路上心情都不錯。
果然有仇還是當場報最爽了，什麼惡人自有天收，那是無能者的自我安慰。
剛準備開啟房門，遲妄就察覺到了異常。
今天樓梯內太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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