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走了。”塊頭大的肌肉抖了抖，最後表情難看的走了。
“？”遲妄莫名其妙的蹙眉。
那天的事他就記得是途彪把他帶走的，至於後來沈玉樓為什麼來，他記不清了。
難道途彪是覺得愧疚嗎，大可不必，君子論心不論跡。
不管那天發生了什麼，途彪帶他走是真想幫他的，那就夠了。
想到什麼，遲妄表情冷了下來。
沈玉樓這個狗東西，居然想趁人之危。
他現在只是沒找到機會。
不廢了他，真咽不下這口氣。
——
季鹿鳴回去的時候，碰見了謝秉琛。
他跟謝秉琛的關係也不算親近，更多是認識晏殊後順帶有點交集。
突然想起什麼，季鹿鳴叫住了一臉深沉的男人。
“你跟遲妄認識嗎。”
謝秉琛雖然比他們大不了多少歲，但給人的感覺壓抑又剋制。
“你對我的私生活這麼感興趣？”上位者待久了，謝秉琛看人總帶了些審視。
腦子過了一圈，謝秉琛就想明白髮生什麼：“怎麼，見到他了。”
謝秉琛這些日子並沒有繼續查遲妄，他知道蘇慕白沒接到人後，就停手了。
和他相比，顯然蘇慕白更急切，等蘇慕白找到人，他自然而然也會知道。
何必多費精力呢。
謝秉琛一向懂的如何利益最大化。
季鹿鳴也沒瞞著，乖巧的臉上露出抹惡劣的笑：“嗯，的確很帶勁。”
“可惜看著不是塊好啃的骨頭。”
謝秉琛難得嗤笑：“怎麼，你會怕他嗎。”
“打打殺殺的多破壞氣氛，當然要兩情相悅才好。”
季鹿鳴長得乖，人又是個浪蕩情場的玩咖，讓很多人都不知道，他在軍校時是越級畢業的。
伸了個懶腰，季鹿鳴擦擦眼角：“真期待下次見他的時候。”
謝秉琛不置可否，他不介意獵物在馴服前被很多人覬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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