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跟遲妄說了很心裡話。
寒崢的母親是個很優雅高貴的畫家,在藝術展上和寒先生相識,兩人一見如故,迅速墜入愛河。
可好景不長,在生下寒崢後寒夫人就變了,她開始酗酒暴食,曾經滿腹才華的夫人變成了臃腫的婦人。
在寒崢十歲時,終於被受不了的寒先生,將寒夫人送進了療養院接受治療。
夫人曾經也短暫清醒過。
那段時間是一家人少有的安寧,可夫人最後還是香消玉殞了。
遲妄聽完一直沉默著。
這就是語言的厲害之處,它沒有說謊,但總在不經意隱瞞著真相。
“你口中的寒先生和我認識的,是一個人嗎。”
“……”別墅有些安靜,這讓管家那突然加快的心跳無處隱匿。
就在遲妄以為問不出什麼時,管家終於開口了:“不是。”
遲妄彷彿早有預料般點頭。
“寒崢,寒夫人,寒先生,寒司淵。”遲妄嘴裡呢喃著:“陳叔故事裡的寒先生,是什麼時候開始換人的呢。”
遲妄敢確定,只要弄明白了這點,寒崢的病情就能恢復。
遲妄用髮帶將頭髮全部攏起,露出飽滿的額頭。
沒有了髮絲的遮擋,遲妄的長相更有攻擊力了。
——
晏殊已經被他爸關在醫院快一個月了,看著坐在沙發上裝模作樣翻看病例的人。
晏殊拿起一個水果直接扔了過去。
“啪!”水果被人精準的接住,葉之雪拿在手咬了一口,戲謔的看著雙眼噴火的晏殊。
“你就這麼對待你的主治醫師,看來還得再住段時間。”
“易燥易怒,也可能腦震盪的後遺症。”
“操!”晏殊掀開被子,拽著葉之雪的鬆散長髮,一把拍掉他嘴裡的水果。
眼神恨得要吃人:“你別惹我,趕緊麻溜的簽字。”
“嘖——”葉之雪被壓著一點沒生氣,把嘴裡的水果嚥下去,才開口:“至於嗎,你這傷看著好了,萬一再傷了,是真有截癱的風險。”
“你也知道晏叔叔……”
剩下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晏殊一本病例拍回去了。
“我今天要是出不了院。”晏殊惡劣的勾起嘴角:“我讓你也在這待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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