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個個的咋了,難道海市風水真出問題了。”
“什麼一個個的。”晏殊終於能解脫了,不免有些興奮,現在也有心情跟葉之雪好好說話了。
“……”葉之雪想吐槽的嘴一收,算了,也不知道蘇慕白和他的矛盾有多深,可不敢亂摻和。
“沒事,就隨口一說。”葉之雪趕忙轉移話題:“你現在出院了,準備做什麼。”
被晏父困在醫院這段時間,晏殊是抓心撓肝的難受,現在好不容易有了自由。
攥著病歷本的手用力到泛白,眼神兇狠:“當然是找到那個咬人很疼的獵物了。”
晏殊也是被打上癮了,剛開始恨得不行,一心想把遲妄抓到,不給他玩成爛布,晏殊都不能解恨。
可隨著被他爸困在這的時間越久,其他的感情就慢慢返上來了。
那張臉,那身材,太帶勁了。
一會是他打起人來的那狠勁,一會是他嘴角撕裂的看著他。
血絲順著嘴角滴到他手上,晏殊哪經歷過這種事,腰椎都泛著麻。
晏殊現在一想到當時的畫面,關節都開始跳動,不敢想要是來個全套得有多爽。
他現在自己diy都沒味了,吃過山珍海味了,誰還看得上這饅頭配小菜。
眼睜睜的看著晏殊從一臉憤怒到臉色通紅。
“咦——”葉之雪嫌棄的要死,鬧鬼了,這咋還說著說著突然發春了。
收起其他病例,葉之雪趕緊溜走了。
出了門正好接到蘇慕白打給他的電話。
“你上次提的那個藥,我批了,最快多久能出成品。”
這倒是讓葉之雪很驚訝。
那項研究是他出於私人好奇,研究著玩的,沒有什麼醫學價值。
“一個月。”
“好,款項已經撥下去了,組建團隊吧。”
看著結束通話的電話,葉之雪不免有些好奇,這又是發哪門子瘋。
葉之雪當初給遲妄做體檢的時候,發現他的幾項指標異於常人。
葉之雪提取了一些血液用小白鼠做了幾次實驗。
兩隻老鼠被注射血清後整整交配了一週,但神奇的事,一週後公鼠母鼠居然安然無恙。
這種藥效如果推行到市面上,那還有其他壯陽藥什麼事。
蘇慕白當初就是嫌棄他太低俗,一直壓著這項審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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