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將車開進了老宅。
宋家這一輩依舊住在老舊的四合院,古樸的建築,承載著濃重的歷史氣息。
宋珩下車後,捏著鼻樑長舒了一口氣,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在車上睡著了,回頭看了一眼送上門的男人。
眉眼走勢鋒利,臉部線條硬朗,應該是張揚野性的長相,現在卻有些虛弱的靠在車窗上。
陽光透過車窗灑在遲妄的臉頰上,緊閉的睫毛輕顫,透出幾分難得的脆弱感。
“還挺用心。”宋珩看著沉睡中的人只說了這一句。
能打聽到他的喜好,還精準攔住他的車,是有點手段的。
出門迎接的他的年輕特助,只是一眼就看懂了他眼神里的滿意。
抬眼看著坐在後車的人,心下一驚,這還是宋珩第一次帶人回老宅,尤其是在這晉升的關鍵時期。
“大少爺,這人……”不管宋珩在外官職升的多高,老宅內的人還是習慣稱呼他大少爺。
“安置在西閣吧。”那裡離宋珩住的正房距離不算近。
“先搞清楚這是誰送來的。”這種來路不明的東西,就算再合心意他也不會隨便碰。
能做到這個位置,他的一言一行自然要謹慎。
特助理解了他的顧慮,抬手招呼人把昏睡的人扶出來。
當男人的臉完全露出來,特助就敏銳的的察覺到異常,伸手碰了碰男人的額頭,果然——
表情凝重的對其他傭人吩咐:“人發燒了,去請醫生。”
“把車內處理乾淨,不該說的閉嘴。”能在這裡工作,能力不是最重要的,而是嘴嚴。
特助將人安頓好後,看著遲妄沉睡中都不安的臉,下意識吞嚥口水。
沒想到宋珩會這麼猴急,在車上就——,果然是老房子著火,燒起來沒救了。
只是這也太超過了,看那蒼白的臉色,就能想到玩的有多狠。
當特助回到大廳去找宋珩彙報遲妄的情況時。
宋珩正在和來探訪的貴客喝茶。
見人進來,宋珩只是隨意的問了句:“人怎麼樣了。”
特助看了一眼貴客,見宋珩點頭才繼續開口:“情況有些不好。”
想了會考慮有外人在場,怕給宋珩帶了不好想影響,只能含糊其詞:“需要請家庭醫生來做個詳細檢查。”
特助看那樣子指不定傷到哪裡了,但在外人面前,總不能揭自家領導的短。
“嗯?”宋珩喝茶的手一頓,沒想到會這麼嚴重,當時在車上就察覺到那人體溫的異常,想了想:“等會我去看看。”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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