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也不是他能控制的,只能在傷好前儘量勸導,但萬一宋珩非要來,他們當助理的也沒招。
“麻煩你們了。”特助將人送走時,正好遇見了趕過來的宋珩。
看見醫師裝扮的兩人,宋珩隨意的問兩句:“情況怎麼樣。”
兩人對視一眼,還是年長的更有經驗。
這種事肯定不能直說,這種權貴別管私底下玩的多亂,披上人皮又是一副高門子弟的矜貴樣。
專家醞釀著表情,儘量用最平和的語言來提醒:“沒有太大的問題,中午人就能醒,只是不能再受傷了。”
說的的確夠隱晦了,隱晦到宋珩都沒聽明白話裡面的含義。但還是配合的點頭:“知道了。”
擦肩而過時,宋珩能明顯的感覺到,那兩人看他的眼神里透著股怪異。
宋珩被看的不明所以,那眼神怎麼好像在看一頭禽獸呢。
宋珩甩甩頭,視線轉回到床上躺著的人身上。
這是宋珩第一次來看這個人,這兩天他有些忙,就把這事忘了。
如果不是特助提醒,他都不記得自己還帶回來個人
因為要換藥清潔,遲妄現在穿著一身方便換洗的棉質睡袍。
剛剛宋珩只顧著觀察他的臉色了,現在低頭才看見,脖子上那些已經變得暗沉的痕跡。
宋珩也不是啥也不懂的毛頭小子,看到這些痕跡不由得皺起了眉:“這是什麼?”
他倒不是不知道這些痕跡怎麼來的,而是不敢相信,會有人在送寵物討好他前,居然自己提前享用過了?
有些離譜到宋珩想親自確認是不是看錯了。
他手指挑開交叉的衣領,白皙的胸膛上的傷痕,在明亮的光線下看著甚至有些滲人。
宋珩一向沉穩的表情也有些錯愕,順著那些痕跡往下看,腹部那塊淤青已經開始發黑。
宋珩手指有些僵硬,喉結滾動,下意識想將手縮回來。
而這時一直昏迷的人突然睜開了雙眼。
四目相對。
如果不是時機不對,宋珩都要被要狠狠驚豔一波了。
當時他願意收下這份禮,也是這獨有的氣質吸引,太對味了。
眼神銳利,和一般的金絲雀完全不一樣,像是永遠不會被人馴服。
宋珩當時只是一眼就被勾起了狩獵心。
只是沒想到,居然是件瑕疵品。
“……”宋珩看了眼自己被緊緊攥住的手,剛想開口打破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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