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過了一夜,特助來他彙報情況,宋珩才想起自己昨天帶回來個男人。
腦子裡不自覺浮現出那張野性帥氣的臉,眼神晦暗。
長的的確夠帶勁,身材也是極品,就是來路不明讓他還不敢隨意享用。
放下手裡的檔案,吹掉茶杯表面的浮沫,隨口問了句:“查出來是誰送的了嗎。”
特助有些心虛的瞥了宋珩一眼:“暫時還沒有。”
因為晉升,這幾天來送禮的人太多了,想要查出來實在是困難。
宋珩也明白,不過他也不著急,能把人送到他手裡,肯定是做了萬全準備的,就看什麼時候露出尾巴了。
只是在那之前,宋珩想起一點:“給他做個體檢。”
凡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他謹慎這麼多年,不可能會在這種事上翻車。
“已經做完了。”他能當上宋珩的特助,自然是有手段和能力的。
在人送回來的第一時間,他就安排了醫生做了全套體檢,尤其是看見傷口後表情都變了。
無/套,這也太危險了,同時也更加謹慎的應對他。
宋珩一向沉穩,能在這個人身上這麼失控,讓他都不由得更加上心,唯恐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
所以這邊人一退燒,他就立馬來彙報,生怕宋珩把欲*求不滿的怒火撒到他身上。
只是醫生的話還回蕩在他耳邊。
傷筋動骨,嚴重撕裂,如果不好好休養,會留下很嚴重的後遺症。
這種程度的損傷,家庭醫生處理起來還是太吃力了,他們只能建議請中心院的專家來把關。
特助把這件事告訴了宋珩。
宋珩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點頭:“去找蘇氏那家醫院的專家,我跟他打聲招呼。”
他們這種階層,互相賣個人情,關係就近了。
打了電話寒暄兩句後,宋珩就掛了:“你派人去接一下。”
蘇慕白安排的專家來的很快。
在進去前,特助嚴肅的盯著兩位專家:“您二位也是見過世面的,不管今天看到什麼,希望都能爛到肚子裡。”
雖然這種事在權貴圈層很常見,但宋珩畢竟現在情況特殊,正處在晉升的關鍵期。
在一切沒塵埃落定前,任何變故都可能讓他幾年的心血功虧一簣。
“都懂。”畢竟也是老江湖了,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來之前他們就覺得不對勁了,哪家沒個私人醫生,日常小病小痛都能解決。
就算是突發惡疾,也是去醫院裝置更全,現在這麼偷偷摸摸叫他們來,大體也猜到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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