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殊已經沿路找了一天了,甚至連路邊的垃圾桶都翻了一遍,可是根本沒發現任何人影。
在他找人的途中,謝秉琛那個偽君子還敢打電話來質問。
他當時就炸了:“你當初不是說,不值當為了這麼個玩意跟蘇慕白鬧僵嗎!”
“那人怎麼會在你那!”
“好啊,你是不是在金海灣就把人給睡了?!”
“真是看錯你了,純畜生!”發洩完就毫不客氣的掛了電話。
坐在路邊,看著空蕩蕩的後備箱,晏殊委屈的眼都紅了。
這是第二次了,本來想嚐嚐味就算了的,現在整的他得不到,都能成他後半輩子的執念了。
在晏殊坐在路邊裝深情時,一輛薑黃色的騷包跑車停在他腳邊。
這麼古怪的顏色,晏殊不用抬頭都知道是誰。
“晏少爺這是怎麼了。”
季鹿鳴頂著一頭繃帶,瞟見貼在前窗玻璃上的罰單後,有些戲謔的吹了聲口哨:“呦,晏少爺大方,還為路政做貢獻呢。”
晏殊紅著眼冷冷的看著他。
他們之前關係一直挺好的,和其他人相比他,倆算是最無所事事的。
雖然晏殊心氣高不愛玩那些髒亂的,但日常吃喝玩樂還是願意給面子一起玩的。
結果因為遲妄這事鬧崩了。
“這是什麼眼神?”季鹿鳴手託著下巴,圍著晏殊轉了兩圈。
他當然不是閒著沒事出來看笑話的。
晏殊走後,他就一直等著他跟蘇慕白鬧出點動靜,他好知道遲妄是不是在他們中的誰那。
可是等了許久一點動靜沒有,他都忍不住去蘇慕白部門轉了一圈。
這才知道他這麼沒用,連話都沒說上就被扔出來了。
嘖,比他想的還要廢物。
“不甘心?不服氣?”季鹿鳴乖乖的臉上帶著蠱惑,在晏殊身邊蹲下:“要不我們聯手吧。”
“……”直到這時晏殊才回頭看向他:“什麼意思。”
“呵。”
蘇慕白上次透過他姐給他挖坑那事,季鹿鳴早就察覺到了,明明說好了要分享,居然背刺他。
那就別怪他翻臉不認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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