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此同時,跟在後面的楚燃一群人,死死抓著方向盤,見一個轉彎前車就不見了,頓時氣的停下車,個個怒火中燒。
“你看清了嗎,是不是那個人啊?!”
他們當時追出來,那些把遲妄帶走的車早沒影了,後來還是調的監控才知道那幾輛車的去向。
這不就順著蛛絲馬跡摸到了這裡,好不容易讓他們堵到,這一轉眼又不見了。
“他既然在這出現,肯定就住在這附近。”
說著有人推了推許星的肩膀:“你爸不是局長嗎,能不能調到路邊的監控。”
“啊……”許星有些胖的臉糾結的皺起:“可能不行哎,那是交管局的事,我爸沒有許可權。”
“嘖。”想起什麼,楚燃撥通了顧淮的電話:“你還躺著呢,趕緊麻溜出來。”
顧淮他爸媽一直在京市任職,看能不能走個關係,調個監控這種小事應該不難。
還是祁澈找到了人脈:“讓我姐夫幫忙吧,不過他也不在交管局,不知道能不能管用。”
“行,那你試試唄。”
一群人就看著祁澈在那打電話,許久後才見他不自然的結束通話電話:“好了,已經打過招呼了,我們現在去交管局吧。”
沒人注意到祁澈表情的變化,頓時歡欣鼓舞,沒有絲毫耽擱的一腳油門拐回了主道。
“我倒要看看那個老幫菜是誰,敢在我們手上搶人。”
——
掛了電話的蘇慕白懷疑自己今年是不是犯水逆。
查路邊監控這種小事也得來煩他嗎。
頭疼到把咖啡當飯吃都壓不住那股疲憊感了。
原本沒想管的,他現在都自顧不暇了。
葉將軍那邊一直要求探視,都被蘇慕白以各種藉口堵回去了。
但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人死不能復生,葉將軍總會知道的。
到時候可就變成在他醫院不治身亡了,這筆賬難保不會記到他的身上。
謝秉琛那個狗東西,一開始就是想坑死他啊。
而且遲妄也一直沒有訊息,他安插在謝秉琛身邊的人,也沒打探到什麼有用的資訊。
他現在這麼被動挨打,就是顧及人可能在謝秉琛手上。
揉了揉眉頭,讓視線清明些後站起身,蘇慕白還是決定先解決葉之雪的事。
他不能一直被牽著鼻子走。
這樣太被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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