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清淡的薰香在密閉的房間有些嗆人,蕭煦站在門外一直等香味變淡才抬腳進去。
啞光材質的浴池底部鋪滿了暖色地燈,搭配上瀰漫的白色水霧,溫馨而曖昧。
因為浴缸內鋪滿的白色的泡沫,從蕭煦的視線看去,只能看見遲妄靠在防滑臺上緊閉的眉眼。
和蕭煦異國的長相不同,遲妄的骨相是很內斂的,線條硬朗眉骨凌厲,看人時總透著倨傲和不會被壓折的狂勁。
蕭煦在金海灣見他第一眼時,簡直驚為天人,彷彿整個人就是為他而生的,每一處都長在他審美點上。
性格也特別夠味,是蕭煦在這物慾橫流的海市從來沒見過的。
蕭煦以前還總嘲笑那些寫霸總小說的,權貴子弟什麼美人沒見過,為什麼總會對貧民窟的女孩一見鍾情。
簡直是貧民窟作者的終極幻想。
直到蕭煦真遇到了才知道,有些人就是能讓你只看一眼就不能忘懷。
不至於愛的要死要活,但多費點心思嚐嚐味還是很值得的。
地面有些水漬,蕭煦踏進來後濺起不小聲響,深邃的眼睛順著遲妄精緻的下巴,掃到因為側臥而微微凸起的鎖骨。
在白皙的皮膚上,一截黑色紋身隱入白色泡沫中。
看的蕭煦眼神晦暗,帶著灼熱的手指仔細描繪著片帶著引誘的紋身。
突如其來的觸碰,讓遲妄昏睡中都微不可察的顫了一下。
蕭煦淺藍色的眸子死死盯著遲妄逐漸泛起冷顫的皮膚,緩緩低下頭仔細嗅聞著。
他在這條野狗身上聞到了很特別的香氣,好像是獨屬於他的帶著剋制的誘惑和勾引。
真是條不知道保護自己的野狗,天天帶著這身味道在外面亂竄,不就是在勾引捕獵者來交/配嗎。
蕭煦還記得他身體肌肉的力量,會把那些覬覦他的畜生打的很慘吧。
但總有不怕死的,這麼難得的美食,付出點代價也是值得的。
被這麼多源源不斷地捕獵者覬覦圍困,饒是再烈性的狼犬,最後也只能敞開肚皮,乖乖的趴在地上收起利爪。
光是想象,蕭煦呼吸都有些急促,眼神變得危險,手指順著遲妄搭在邊緣的手臂往上摩挲。
低頭往脖頸湊,鼻尖抵著下巴深吸一口氣。
好香啊。
蕭煦被這若有似無的撩撥,勾的眼都紅了,不由自主的吞嚥口水。
鼻尖沁出汗滴,滴在遲妄被熱水浸透的紋身上,好像被刻了印章。
這麼野的人,此刻彷彿被折斷四肢的敖犬,周身的戾勁都收了起來,透露出難的的脆弱。
蕭煦被這個認知刺激到血氣上湧,手指順著鎖骨的紋身描繪,呼吸漸沉。
【被制裁,已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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