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遲妄一直在抖,蕭煦才意識到的確有些冷,隨手扯過浴巾把凍到瑟瑟發抖的人包裹起來。
遲妄此刻還沒有清醒,整個人被冷風吹的抖成一團,感受到浴巾的柔軟下意識靠近。
手指碰觸在臉頰上,感受著皮膚的顫慄,蕭煦眼神里帶著愉悅。
“蘇慕白真是不懂的享受啊。”
“怎麼還能讓你出來呢。”
話裡是惋惜,語氣裡卻是掩蓋不住的惡劣。
有些難耐的將人抱起,因為突然改變的姿勢,讓安靜的人突然抖成一團,掙扎著往上竄,卻被人死死握住勁瘦的腰窩,讓他只是顫慄著坐在“原地”
蕭煦咬著牙根忍耐,手臂的肌肉都在打顫,頂級的美食當然要好好享受,不然太暴殄天物了。
將鼻尖貼在遲妄還帶著溼氣的脖頸上,瀰漫的香氣讓他整個人都逐漸放鬆。
偶然抬頭間,透過反光的玻璃櫃,蕭煦猝不及防看到一張清秀的臉。
林衿言此刻正站在他身後,手裡舉著一坨黑色的鐵塊,眼裡全是狠厲。
——
林衿言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失去意識的。
他當時就感覺房間裡的薰香味太大了,讓他不停打噴嚏,因為遲妄在浴室洗澡,他就隨手扔到外面的公用洗手間。
剛回來想坐下歇歇,誰知竟不知不覺睡過去了。
等他再恢復意識時,就看見他們原本反鎖的房門被人開啟。
而臥室裡傳出一陣怪異的聲響,他當時腦子還沒清醒,下意識就推開門走了進去。
“……”隔著半透明的玻璃,他直愣愣的看著浴室裡的一切。
因為玻璃阻隔了聲音,林衿言看了半晌都沒理解發生了什麼。
直到對上遲妄透著迷惘的眼睛,睫毛帶著水汽……
林衿言僵硬的縮回開門的手,恍惚的轉身離開,過量的刺激讓他腦子裡一團漿糊。
林衿言見過遲妄打人時的樣子,又野又拽,帶著鉚釘的鞋底殘忍的碾著敢挑釁他的人臉。
極致的反差,讓他根本不敢確認剛剛浴室裡那個人會是遲妄。
同手同腳的回到客廳,他不知道自己要幹什麼。
沒有絲毫猶豫的拿起放在落地窗前的啞鈴。
應該是主人每天起床後隨手鍛鍊放在這的。
實心的材質超乎他預的沉,林衿言要兩個手死命抱著才沒脫落。
呆滯的走了回去,剛才還在浴室裡的人,此刻已經坐在背對他的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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